知道就好,这世上本就这样的,一样的事情男人做和女人做是截然不同的。
男人搞破鞋认个错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女人要是敢有外心啊,光是外面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人 。所以当女人不容易啊。”
云露赞同崔绘梅的说法,“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女人要做的不是更加的谨言慎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女人即便是跟旧社会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会被人造谣呢,就应该勇敢的站出来,对不公平的一切说不。
就好像我们参加比赛,之前还有人说我们运动员穿的单薄,露着大腿胳膊给人家看,是不守妇道,还说放在旧社会我们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浸猪笼,难道那样我们就不比赛了吗?难道我们就要穿着厚厚的运动服去比赛吗?
我偏不,我要就要穿露大腿露胳膊的衣服,不然我那么努力练出来的肌肉不就白练了?
而且这些年在国际赛事上,我们女运动员为国家拿到的奖牌可不比男运动员少!
就凭这个,我们队内一向都是男女平等的,之前有前辈偷偷处对象,也必须两个人一起处分,受一样的处分才可以!”
麦乳精 崔绘梅虽然看着对于云露的话还……
崔绘梅虽然看着对于云露的话还是有些不赞同, 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在说些什么。
云霓最终说道:“反正日子就定在下周末,你们来参加婚礼就行。”
云露又想起来房子的事情,“乔心妍不是说过不想和公婆住在一起吗, 房子的问题解决了没?”
“解决了, 这乔心妍还真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门路,从报社那边租了一间房。”
“报社?”云露思来想去,终于想到,那原来的小说理好像说乔心妍救过一个报社领导的长辈。
估摸着就是因为这个,才能在报社的家属院租到一间房。
崔绘梅听了之后说:“那也好, 看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要是和你公公婆婆住在一起, 以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是非来。
别看你们现在搬出来住了, 但是要真的有了什么事情,你们也逃不过!”
崔绘梅的话, 让大家都很赞同。
“行了, 时间不早了, 我就回家了。”云霓看了眼手表,“对了妈,我给你带来的营养品你跟我爸记得吃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医院弄回来的。”
崔绘梅应了一声:“知道了。”
等到云霓走了, 包静荷的眼神不着痕迹的将屋里打量了一遍, 啥也没有看到, 最后还是忍不住,“妈,刚才老三说的营养品是啥啊?老三两口子都有本事,肯定不是一般东西, 您老拿出来给我们长长见识呗。”
崔绘梅抬眼看着包静荷,“不用你说,难道我跟你爸还会吃独食?”
崔绘梅直白的话让包静荷红了脸,慌忙解释:“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崔绘梅摆摆手,“等到你大嫂下班了,就分了。”
话音刚落下,张娟的声音就传来了,“天爷,云东林你欠揍是不是,噶啥去了?瞅你这一身埋汰的。”
云露往外看去,云霄这小子不就带着孩子们出去了一小会儿,怎么这会儿东林就脏兮兮的一身。
东林不敢说话,张娟一把薅住他,狠狠地拍了两巴掌。
东方在一旁拍手叫好,跟张娟告状,“妈,刚才老叔带我们到了咱们屋里写作业,我哥趁着老叔上厕所的时间跑出去了,去了后边杨树家玩去了,说杨树家里掏炕呢,他想去看看,结果一去就给他整了一身。”
云露在屋里听到之后,真是哭笑不得,东林年纪最大,但是也最调皮。
张娟一听更气了,“你都多大啦,还不懂事,明知道人家家里掏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