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露这时候抓住机会直接问:“两位同志你们好, 我刚才听你们说好像要换工作, 我能冒昧地问一声,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吗?”
表弟刚想说话就被表哥瞪了一眼,而表哥却满眼警惕地看着她。
“你是哪个单位的?偷听我们讲话干什么?”
周弋野这时候开口说道:“同志, 请不要误会, 我们没有恶意, 也并非是有意想要偷听你们讲话,只是这空间就这么大,我们离得又近,碰巧听到而已。之所以问你们这个问题, 也绝对不是想要做什么坏事, 而是刚巧我家也有一位亲戚想要调动工作。”
周弋野说的话不卑不亢, 有理有节,看起来也十分真诚,这让表哥逐渐地放松了警惕。
“你们家也有人要调动工作?是哪个单位的?”他心中起了试探的心思,问道。
云露主动说:“在煤矿工作, 每个月工资加上各项福利补贴到手能有60多块钱。”
矿工的工作过于辛苦,当然也不是没有好处,那就是工资高福利好。
听说是矿工,那个表哥直接没了兴趣:“下矿啊,那算了,太辛苦了!”
倒是表弟不甘心放过这个机会:“真的能拿到60多?”
云露点头说:“我骗你也没有什么意义,矿工的工资你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刚进去的一两年,虽然没有60,但也在50以上,工龄达到三年以上,基本就可以拿到60多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