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照例是淡淡的，看不出来啥，倒是柯妙紧紧皱着眉，又嘟着嘴，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
柯妙还往燕绍元跟前凑了凑, 燕绍元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跟柯妙说了句啥, 就转身离开了。
柯妙恼怒地跺了跺脚, 一转眼就看到了她们四个人。
顿时脸上就有些心虚，随即又瞪着她们四个人。
张蕊还有些不好意思, 这算不算是偷看了他们说话啊。
但是云露、王明雅还有刘宝华三个人都很淡定。
又不是她们想要偷听的。
而且要是柯妙不作出这样的表情和反应来, 谁都不会觉得他们俩人说话有啥不对的, 但是现在柯妙的反应无疑是告诉所有人她刚才和燕绍元说的话见不得人。
“你们怎么能偷听我们说话？”
果不其然，柯妙跑过来一张嘴就是倒打一耙。
云露直接笑了，不光是云露，张蕊和刘宝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笑什么？”
柯妙气得脸都红了。
云露无奈：“我们可没有偷听, 光明正大地走到这边来的, 谁让你刚才跟别人说话太过于专心, 都没有看到我们。”
柯妙噘着嘴：“哼！狡辩，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就转身跑了。
张蕊有些不安：“她不会跟老师说吧？”
“说什么，说我们不过是路过无意间看到她和一位男同志说话，说她如何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质问我们是不是在偷听。”刘宝华说着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柯妙竟然还是公安？真是不可思议。
本来啥也没有的事儿, 正常人看到一男一女说话也不会往不好的方向去想，但是柯妙的问题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别说，这么多年了，除了第一次犯案的生瓜蛋子，哪儿也瞅不到这么好审问的人了。
哦，不对，她们还没问呢，那边就忍不住巴巴地自己招认了。
云露和刘宝华的想法是一样的，此前简英华跟自己说这次的进修都是特别优秀的年轻公安才能来的，但是现在看来，优秀的人肯定不缺，就比如自己。
但是同时这里的水也绝对不浅，比如说柯妙，这姑娘背后绝对不简单。
四个人去看了看浴室的环境，还算是不错。
空间很大，每个淋浴头之间虽然没有什么隔断，但是她们从小到大就是在这样的洗澡堂子里长大的，自然也不会觉得不习惯。
“你们是来进修的公安吧？”一个大妈踩着雨靴，挽着袖子，头发湿漉漉的，手上提着一个湿乎乎的拖把走出来，看起来是浴室的管理人员。
“是的，姨，我们四个是来进修的。”云露点头。
大妈将拖把靠墙放了，说：“以后一周之中周三、周天女生浴室开放，开放时间是晚上五点到八点，过时不候。还有可别来错了时间，其他的时间是男的来洗澡。”
“好嘞，谢谢姨。”
男女共用一个浴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很多单位都是这样做的，只要是时间错开就行。
再说了想也知道警察学院男女比例肯定是十分悬殊的，指望他们为了极少数的女生单独修建一个浴室的确不现实，只能采取这样错开时间使用的办法。
云露她们问清楚了浴室开放的规则就去了教学楼。
她们走进来的时候，发现教室里几乎要坐满了人，云露看了看手表：“好在咱们都没有迟到。”
方正阳看到云露之后用力地挥了挥手，“云露！”
云露看到他，还有坐在他身边的燕绍元，也挥了挥手。
“你认识？”张蕊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