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偏偏今年不招生了。”
这时候外面也闹起来了,是钱杨波妈的哭声。
“我要去找领导要个说法,往年都招三十个学生,今年凭啥不招生了。”
云霄说道:“钱杨波考了全班第七,全年级第十九。”
按说都能上职工子弟学校的,现在这些孩子的前途好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晚上云露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气氛有些低沉,云露才知道这事儿。
云正国也叹了口气:“我找人打听了,说咱们厂里工人已经完全饱和了,甚至还多出来了不少,别说职工子弟学校,近三年厂里都没有招工计划了。”
他还有没说的话,这事儿跟周弋野也有关系,他对厂里的生产流程进行优化之后,生产效率提高了,而且以前十个人干的活,八个人就能干,多出来两个工人,现在厂里还在对各个车间里的工人进行考核,技术不过关的就会被调整到别的部门去。
这事儿搞得厂里沸沸扬扬,有个别人骂周弋野,但是云正国却觉得女婿这事儿没做错。
其实很多人也不过是随大流,工作有调整的人毕竟是少数,再说了又不是不给你工作,只是换个部门而已,大部分人也没有啥怨言,工资也没啥调整,说不定换了部门工作更轻松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厂里自然是不需要人手了,起码这几年内不需要了。
云露想了想说:“这也没啥好沮丧的,虽然厂职工子弟学校不招生了,但是市里省里还有那么多的学校都在招生,小六首先你自己咋想的,你是想继续读高中,还是上个中专,你的成绩最好的中专学校上不了,但是上个一般的也没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