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咱们给领导写一封联名信,反映一下这件事情。”
云正国一上来就定了调,“要是有信得过我云正国的,我厚着脸皮也一定把这封信交到金书记手里。”
大家突然就沉默了,拱火大家都会,但是要自己当这个出头鸟,谁心里都有些发憷。
云正国见状又说了一句:“现在是我们家小六的事情最着急,联名信上我云正国第一个署名。”
接着又看向钱杨波妈:“第二个要不就你们家钱杨波署名吧?别忘了写上车间和工种。”
钱杨波妈抿了抿嘴唇,说道:“干啥要我们家老大,写我的名儿不就得了。”
“给领导写联名信肯定要正式职工,家属署名算是啥事儿?”云正国轻笑着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一想等自己家孩子中考还有几年呢,说不定到时候厂里又缺人又招收职工子弟了呢,那现在自己不是白白出头,说不得还会被领导在心里记上一笔。
为了虚无缥缈的未来,搭上现在的自己,这可不划算。
大家顿时打了退堂鼓。
钱杨波妈心里好些年头翻涌,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时候褚建芳出现了:“妈,你快回来,我肚子疼了。”
钱杨波妈闻言如蒙大赦,“哎,我的宝贝大孙子啊,我回来了。”
说着就拉着钱金波一溜儿烟回家了。
留下许多想要看热闹却不得的邻居。
云正国态度依旧很好:“刚才大家伙说的对,孩子的前途是头等大事啊,我想拜托大家一件事儿,这些日子帮我们留意着,哪个厂需要招工,要是有消息,我们肯定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