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进入家门。
刚坐下,外出工作的齐华也回来了。
楚楹想到今天花出去的钱,立马笑盈盈地上前接过齐华的包和外套,并解释家里突然出现的外人。
“我们也刚刚才到家,不知道为什么有人在家门口蹲了一天,叫进来问问。”
话还没说完,敲门声响起,齐华开门一看,曹赞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短时间内, 被抓的两家人的求救队伍在齐家聚齐了。
客厅内,曹赞顶着一脸的汗水,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他下班就往团队固定的民居赶, 询问齐华去处后又转道齐家, 一路匆匆忙忙, 稍显狼狈。
马犇和刘金凤在齐家人面前就没有那么死要面子,现在的关键是把人从公安局捞出来。
刘金凤将目光放在齐奶奶身上,自觉年老的长辈总是心更软一些。
“齐奶奶,我婆婆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您也知道,她那张嘴话赶话,有点碎, 完全是被人哄骗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恶意, 还请你们高抬贵手,让警察把我婆婆放了。”
突如其来的乞求让齐奶奶和楚楹摸不着头脑,马大妈出什么事了?
客厅内的人都看出两人的茫然, 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放在齐华身上。
三人心里咯噔一声,心不停地往下坠。
刘金凤对齐华的印象是阴沉,留着一层厚厚的刘海,还带着眼镜, 根本看不出他的眼睛和想法, 遇到基本上都是躲开,从来不打招呼。
这样的人被“诬告”后真的能轻易放过婆婆吗?
不能!
马犇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不能两个字,其他人没见过齐华小时候, 但他可是一清二楚。
齐华就是个怪胎,一出生就是个瞎子,一只眼睛完全看不见。
因此, 周围的小孩都不和齐华一起玩,孤立对方,甚至还会捉弄齐华。
但是捉弄过齐华的人,无一例外的都遭受到报复,他也是其中一员。
马犇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父亲用棍子用力敲打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
他知道肯定是齐华叫人把他妈关进去的,今天肯定不能善了。
曹赞对齐华的足智多谋更是了解,一个凭借脑子坐稳位子的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之前他还以为是卢风听到通知后想给姑姑一个教训,现在看来,明明是齐华在其中动了手脚。
加上从妻子口中听来的姑姑已经被辞退的事,想来姑姑在齐家肯定发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曹赞现在不知道是应该埋怨姑姑气性大,还是应该责怪齐华小题大做。
在他看来,他和齐华称得上是“兄弟,”现在发生的一切完全是齐华没有给他留面子。
但齐华比他地位高,他只能强压着心中的不快,扯出一抹笑。
客厅内寂静的氛围让人压抑,楚楹忽然觉得心头不舒服,闻到厨房飘过来的香甜气息,稍稍缓解。
反正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在来干嘛的,看脸色似乎没好事,但还是笑着说:
“我这肚子饿不得,有什么事你们和齐华说就行,我们家的事都是他做主。”
说完,摸了摸肚子,起身朝厨房走去。
曹赞三人惊讶地看着楚楹飘飘然离去,紧接着是准备休息的齐奶奶,“你们要是不说事的话,我这把老骨头要躺下了。”
好说话的人都要走了,刘金凤和马犇哪里还能忍得住,一股脑地将马大妈做的糟心事说出来,中途不停地道歉,恨不得当场痛哭流涕以表示心中的悔恨。
齐奶奶何尝不知道马大妈爱嚼舌根子,只是不愿意计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