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她忽然想起中午大女儿说过的话,心中止不住的懊悔。
早知道……
早知道她五月的时候就应该放下家里的一切进城做生意,那可是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一天十块,两个月就是近六百块。
感受到自己的数学计算都快算不过来的同时,徐春兰心疼的无以复加。
进入睡眠时,六百块几个字不停地在大脑旋转。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徐春兰不出意外地梦到了六百块钱。
梦中,她丢了六百块钱,被惊醒时,那种痛苦懊悔的情绪弥漫全身。
有了教训和经验,这次母女三人更早出门,赶在楚记炒货开店的第一时间取货,不出意外地遇到了吴家姐妹俩。
之前双方见过两次面, 但都是为了取货,行色匆匆,并没有怎么聊过天。
楚珍想到这次有一个暑假的时间, 忍不住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你们好!”吴月梅和吴月芝的态度更加友好, 毕竟眼前人是老板的亲属, 不能交恶。
“现在是暑假,你们兄妹俩最近在哪里摆摊?我们在家附近的电影院生意还不错。”
吴月梅主动报出地点,一是表达友善,二则是希望老板的亲人在选择摆摊地点时能够和她们错开,这样对彼此都好。
“你们还在电影院啊?”楚珍不由得猜测上次摆摊姐姐推荐电影院估计就是眼前姐妹俩的缘故,“我和妈妈、弟弟在附近的公园, 你们是本地人, 应该听说过。”
“知道, 我们的货拿到了,先走了。”吴月梅颔首告别。
楚珍挥挥手,转头对上母亲疑惑的眼神, 心领神会,笑道:“妈,你该不会以为整个店只批发给我们家里人吧?”
徐春兰的确有此忧愁,好不容易撞见一个挣大钱的机会, 被人抢了怎么办?
尤其是女儿还主动把摆摊的地点告知对方, 万一被抢怎么办?
年轻人办事就是不牢靠。
楚珍不用仔细琢磨都猜到母亲心中的想法,忍不住把吴月梅姐妹俩的身世说出来。
徐春兰一听,自责不已, 没想到城里人还有泡在苦水里的人,她们农村虽然也无法支持太多孩子上大学的费用,但至少肚子还是能够保障的。
眼见母亲表情软和, 楚珍进一步说出自己的想法。
“所以说,吴家姐妹俩都是好同志。我主动报出地点和对方的想法一样,就是我们摆摊的地点有一定距离,不会影响彼此的生意。”
“妈,你想,要是我们摆摊的公园突然出现一个和我们卖一样零食的人,你生不生气?”
“当然!”徐春兰的脖子抻得高高的,光是想到那种场景,她都想拿家伙打上去。
现在和吴家姐妹俩竞争隔开了,万一还有其他呢?
想着,徐春兰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想法和女儿说出来。
对此,楚珍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对于友善的、心明眼亮的,你可以定下君子协议,但是某些耍横的,有些时候就不是几句话能解决的事。
“妈,我也不知道,回去再问问我姐吧。”
徐春兰不满地说:“这也不知道!”
但她也清楚逼问二女儿没出路,暂时放下不提。
实际上她的心中有些猜测,之前她也是到镇上集市摆过摊的。街上来摆摊的农户拿来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要想让客人优先选择,就只能选择降价,亦或是卖的菜提前洗干净、打理好,或者是送些葱、蒜做搭头。
这些手段无一不是降低自己的利润。
一想到忙活一整天挣到的十一块还要吐出去一点,徐春兰就浑身不舒服。
就连出门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