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不成器、不长眼的孙子!”
“明明知道楹楹昨晚就是被你要出差的消息吓到,你还说!你还说!”
徐春兰对此很是不满,没有打断齐奶奶教训孙子的动作。
但是和打人比起来,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亲家奶奶,我看小华也知道错了,现在更要紧的是生产的事。我要回去把从家里带来的鸡给杀了,给楹楹炖鸡汤喝。其他生孩子用的东西都带来了吗?我回去正好一起拿来。”
楚家带上来的鸡还养在齐家后院,暂时由翟连翘管理。
闻言,齐奶奶赞同地点点头,手术前可不能少了长辈。
她更清楚的是,留在手术室前的人是亲家母比自己好,但她的腿又经受不了长时间的奔波。
“不用麻烦您,手术室前还得你拿主意。我去找个电话,打电话回家叫小翟炖鸡汤,把孩子的东西带来。”
“也行。”
三人焦急地站在手术室前等待,眼睛恨不得能穿透手术室的门看清里面生产的情况。
尤其是当母亲的徐春兰,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甚至将耳朵贴在门上,愣是没听到一点动静。
太过担心,心里话一不留神吐露出来。
齐奶奶连忙安抚道:“楹楹自己选定的刨腹产,打了麻药,不会发出声音的。”
“原来是这样,这样啊……”
两人时不时说句话,稍稍缓解内心的紧张。
而自打楚楹进了手术室,就一直站在站在大门旁的角落里,低着头,浑身上下弥漫着忧伤的气息,两只眼睛看着门发直,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叫人看了不好意思出声责怪,尤其是清楚他对女儿感情很深的徐春兰,长叹一口气,继续担心地望着手术室大门。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久到徐春兰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快伸长了,突然传来走动的声响。
寻声看去,一直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忽然打开, 身着白衣的护士手里抱着一个包袱出现, 花样赫然是她们家准备的。
徐春兰几乎是第一时间上前一步, 准备出声询问,“护……”
不成想,齐华的速度比她还要快,一双异样的眸子盯着护士怀里的包裹,差点把人吓坏。
护士看了一眼怀里白白嫩嫩,刚出生就能看出长大必然是个美人胚子的婴儿, 实在是想不到她的父亲竟然是个眼睛不好的。
要说她怎么认出齐华的身份, 当然是手术室内只有一位产妇。
她收拾好心情, 目光锁定齐华身后表情紧张的徐春兰和齐奶奶,“你们是产妇楚楹的家里人对吧?”
“我是她爱人。”
“我是她妈妈。”
“对对对!”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话,护士想着婴儿父亲最近, 松开怀里的包袱,将婴儿的小脸露出来,笑着说:“恭喜各位喜得千金!孩子刚出生就有八斤重,在肚子里养的很好。”
三颗脑袋不约而同地朝紧紧包裹住的小脸看去, 看清楚的刹那, 不禁会心一笑。
只有徐春兰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朝女婿的脸看过去,害怕他不喜女儿。
当看清楚齐华脸上的笑容, 她不由得松一口气。
仔细想想也是,齐家城里门户,不缺点养女儿的钱, 和她们乡下人可不同。
当初她生下楚楹的时候,公婆可没一个好脸,生下楚珍更是,希望女儿不要随了自己最后才生到儿子才好。
齐华看过女儿,目光依旧放在紧闭的手术室门内,声音紧张、慌乱到沙哑,“我爱人怎么样?”
闻言,护士不由得高看了齐华一眼,心想:还是个知道关心产妇的,太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