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就着李扶楹,让她替他“遮挡”着阳光然后坐进轿子里。
“孤走了。”
李扶楹开心跟高崇宴挥手手。
高崇宴继而放下轿帘。
轿子立刻抬起往议政殿的方向走去。
李扶楹溜达着去找阿福。
寝宫的后院这会儿挺热闹, 李扶楹走进院子的时候,宫女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拉呱。
自从高崇宴眼疾复发之后,寝宫的宫女们可清闲多了, 因为寝宫里面变成了两天才打扫一次, 平日里, 殿下喜静, 不准她们近前伺候了。
宫女们正好不愿意伺候,毕竟打工人谁愿意干活儿。现在她们甚至能在闲暇的时候凑在一起打打叶子牌, 反正太子殿下也顾不上管,谁会一板一眼守着规矩。
李扶楹凑到宫女身边,宫女们丝毫没有发现李扶楹, 还在讨论着昨天谁打叶子牌赢了钱, 谁打叶子牌又输了钱。
李扶楹听得津津有味,宫女们递给她瓜子吃, 她也顺手接过来。
递瓜子的宫女一开始没察觉是李扶楹,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李扶楹身上的衣服,顿时后知后觉,手里的瓜子撒了,扫帚、抹布都掉了一地。
宫女们连忙向李扶楹行礼, “夫……夫人……”
李扶楹“啊?”了声。
宫女们都低下头,吓得不敢说话。
宫里的规矩,冒犯贵人是大不敬。
但李扶楹丝毫没觉得她们哪里冒犯了自己, 赶紧把她们都扶起来, “你们刚才说的那个谁……赢了一两银子是真的假的呀?”
都赶上她十分之一的月俸了。
宫女们:“……”
李扶楹正好最近很闲,听到可以赢钱,立刻就来了精神,“下次你们打叶子牌也拉上我一起好不好?”
宫女们哪敢跟李扶楹一起打叶子牌, 而且退一万步讲,即便她们可以跟李扶楹打叶子牌,但谁敢赢李扶楹的钱?
宫女们又垂下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很为难的样子,毕竟拉着李扶楹一起打叶子牌,就是百分百赔钱。
李扶楹嘟着小脸,知道她自己被“排挤”了,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开心,但李扶楹一向不愿意为难别人,又只好嘟着小脸小声道:“那好吧,你们都去忙吧。”
宫女们顿时如获大赦,连忙拿起掉在地上的扫帚和抹布匆匆跑开。
李扶楹继续去找阿福,但阿福不在。
李扶楹又叫住一个打扫的宫女,“看到阿福了吗?”
宫女笑着道:“回夫人,阿福应该是去后厨了。”
李扶楹乖巧哦,又溜达着往后厨的方向走去。
阿福这会儿正端着一个盖着铁盖子的托盘从后厨往寝宫的方向走。
李扶楹老远看到了阿福,立刻开心跟阿福挥手手。
阿福也看到了李扶楹,连忙笑着加快了脚步走到李扶楹身边。
李扶楹好奇看着阿福手里的托盘,“阿福,这是什么呀?”
阿福笑着道:“夫人,这是南街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子,奴婢知道夫人喜欢吃糕点,特意去买了几样招牌糕点给夫人尝尝。”
阿福说着,轻轻把铁盖子掀开,糕点是鸡蛋酥和白糖年糕,还是热的,看上去就很好吃。
李扶楹超级开心,也顾不得还在外面,拿了托盘里的筷子就夹了一块白糖年糕放进嘴里嚼嚼嚼。
阿福眉眼弯弯看着李扶楹。
李扶楹一边嚼嚼嚼一边连连点头,“好好吃!”
阿福又笑着道:“那奴婢明天再去买。”
李扶楹开心点头。
阿福又道:“对了夫人,刚才慧娘说,兵马司的人请夫人抽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