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应该做的。”
陈伯说着,又仔细去看牌匾的字。
陈伯也算是做了一辈子牌匾,什么好字都见过,但李扶楹这一副牌匾的字,还是让陈伯眼前一亮。
陈伯连连点头,“李老板虽然是姑娘家,但这字写的真气派啊!”
李扶楹甜甜笑,“这不是我写的,这是我家殿……这是我家夫君写的。”
陈伯闻言有些惊讶,“李老板已经成亲了?”
李扶楹开心点头。
陈伯又看了眼那龙飞凤舞的牌匾,“您的夫君是读书人吧?这马上就要春试了,单看您夫君这一手好字,春试就一定能高中!”
高崇宴是太子,自然不会参加什么春试,但高崇宴不让李扶楹暴露身份,李扶楹便接下了这个话题。
李扶楹又甜甜笑着道:“是呢,我夫君是读书人,我还指望着他能考个功名,将来我也能当个官夫人。”
陈伯哈哈笑,“一定能行,一定能行,就看您夫君这一手好字就一定能行!李老板您就放心吧。”
陈伯话音落下,不远处刚好行过来一辆马车,马车稳稳停在糕点铺子的斜对面,紧接着,车帘掀开,一身常服的高崇宴和一身常服的贺青云便一前一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高崇宴实在是太显眼了,虽然他只是穿了一身常服,但那高大挺拔的身材,不怒自威地王者之风,还是让街道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们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李扶楹自然也一眼看到了高崇宴,她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欢快地跑出铺子向高崇宴跑了过去,“殿……夫君!”
高崇宴闻言微怔。
他听惯了李扶楹唤他殿下,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扶楹唤他夫君。
高崇宴迈步走过去,贺青云也赶紧跟上。
李扶楹开心跑过去抱住高崇宴的胳膊,“夫君,你怎么来啦?”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过来看看。”
李扶楹眉眼弯弯,抱着高崇宴的胳膊蹭了蹭,“我猜夫君一定是想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也想夫君了!”
李扶楹拉着高崇宴就走回铺子。
铺子门口还站着陈伯。
李扶楹特别热情地向陈伯介绍,“陈伯,这就是我夫君。”
李扶楹说完这话,又甜甜笑着看向高崇宴,“夫君,这是帮我做牌匾的陈伯。”
陈伯简直看呆了,他活了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识了一把只从书上看到过得那句:龙凤之姿。
高崇宴对陈伯微微颔首。
陈伯惊叹对李扶楹道:“李老板,您这夫君可真是一表人才,貌若潘安啊!”
李扶楹超级开心,她的夫君被表扬了呢!
李扶楹随即又欢快地走回柜台后面,从小背包里拿出钱付给陈伯,“陈伯,这是定金,您老先拿好。”
陈伯乐呵呵地把定金接过去,“好好好,李老板放心,我一定按时把牌匾给您做好。”
李扶楹开心笑。
陈伯这才收拾了东西跟李扶楹告别。
李扶楹礼貌送陈伯到铺子门口,等陈伯走远,她才又回了铺子里面。
一直在店铺二楼忙活儿的阿福听到声音从二楼走下来,但她没想到高崇宴会来。
阿福赶紧手忙脚乱地向高崇宴行礼,“拜见殿下。”
高崇宴简单嗯,“以后在铺子里不必行礼。”
阿福连忙恭敬称是。
李扶楹想到高崇宴的眼睛畏光, 赶紧把铺子的门关上,又吩咐阿福,“阿福, 把窗户也遮一下。”
阿福应着是, 又赶紧拿了布去遮挡窗户。
铺子里面顿时暗下来, 但现在是白天, 而且遮挡窗户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