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快没人了,但不耽误她欣赏风景啊。
高崇宴:“一会儿雨要下大了。”
李扶楹抬起小脑瓜望了眼天空,天空乌黑乌黑的, 李扶楹不会判断天气, 但高崇宴说一会儿雨要下大了, 那她就回去好了, 省得淋雨感冒。
李扶楹乖巧点头,“那好吧, 我们回去了。”
夫妻二人又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雨势真的渐渐变大了,高崇宴把雨伞大幅度偏向李扶楹那边,防止不喜欢好好走路的小妻子淋到。
但李扶楹是很乖巧的, 她知道雨下大了之后容易淋湿生病, 所以她一边吃着糖画嚼嚼嚼,一边认认真真地走路。
夫妻二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戌时, 这会儿客栈外面围了好多百姓, 不知道在做什么。
李扶楹好奇瞅了一眼,又看向高崇宴,“夫君,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高崇宴顾着李扶楹, “我也不知道。”
李扶楹又踮起脚尖往客栈里面瞅了眼,但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也只能看到一点点。
高崇宴见李扶楹这么好奇, 一手撑着伞, 一手单臂把李扶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臂弯往客栈里面看。
李扶楹:“……”
“倒……倒也不用这么显眼……”
客栈外面的围观群众很多,但像李扶楹这样被抱起来看的就只有她自己。
高崇宴:“你不是好奇吗?”
李扶楹:“……”
但情况是这样倒也没有错……
这时客栈里面忽然传来一声官兵的呵斥,“二楼就住了这么几个人吗?!人呢?!”
客栈老板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官爷,您这是……您这是……”
官兵一拳就打在客栈老板的脸上,客栈老板文弱,这一拳根本受不住,直接就摔到了地上,“你他娘的本子上记了十五个人,现在店里只有十二个人,另外三个人呢?!”
店小二见状连忙跪在地上向官兵求饶,“官爷,咱们开店做生意,哪有资格问客人去哪啊?”
官兵一脚又把店小二踹倒在地。
李扶楹生气了,“夫君,他们怎么随便打人?”
这时,从楼上走下来一个男人,他穿着蓝色长袍,正是卫国公世子贺青云,“南城的官兵都这么目无王法吗?大周哪一条律法允许官兵随便打人?”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到贺青云的身上,为首的那个官兵先是一愣,然后上上下下打量了贺青云一眼,“你是干什么的?”
贺青云语气无波,“你不需要知道。”
官兵顿时恼羞成怒,“放肆!”
他立刻就要拔刀,但他的刀刃甚至还没露出刀鞘,贺青云单手就把他的刀给打回去了。
官兵一惊。
他是个总旗,属于七品官,虽然是基层武官,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学武出身。在南城,不是吹,能打过他的人寥寥无几。而眼前这个富家公子模样的男人,看着文绉绉的,但一出手,直接把他的手臂都给震麻了,刀都没能露出半寸,可见武力之深。
总旗的眼眸里面顿时多了几分敬畏,“阁下是……”
贺青云依旧语气无波,“不该问的不用多问,客栈正常开门做生意,官兵无故来打人,是何道理?”
总旗咬着后牙槽,“我们是官家办事来抓几个人,不需要道理。等去了府衙,如果被抓的人无罪,自然会放了他们。”
贺青云:“官家办事,是替谁办事?”
总旗怔住。
但他随即抬手向府衙的方向抱了抱拳,“官家办事,自然是为知府大人办事。”
贺青云:“说得好,地方知府,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