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在我身上,如果你能找到我,再来谈!”
秦灏舟冷哼一声,气笑了,他笑自己天真,她在拍卖场上如此加价可见是志在必得,怎会让他如此轻易拿回,他笑自己做了一回‘鸭’被人白玩一回。
可笑的是他在浴室的洗澡的十五分钟,把两人的未来都安排好了,怎么说对方都是一个弱女子,如果她愿意嫁给他,他一定会为今晚负责。毕竟在这件事上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但是终究是女孩子吃亏,从小所受的教育使他做不出始乱终弃的事情。然而,事实是他想多了,人家潇洒得狠,是他跟个老古董似的,被白嫖了。
思及此,秦灏舟脸色变了又变,双眸渐深。
很好,很好。
男人阴沉的脸色可以滴出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渐渐收紧,握成拳头,莹白的肌肤下,蓝色血管暴起。
可怜的纸条用柔弱的身躯承受了男人的怒火,瞬间被捏成一小团。男人松开紧握的手指,一章完好的纸张成为废弃垃圾遗弃在垃圾桶。
秦灏舟坐在床上,凝视着垃圾桶里的废弃纸条,纸条之下,还有昨晚用过的纸巾,避孕套,他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片段,女性细腻柔滑的肌肤,冷笑了声,她还以为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真天真,就算掘地三尺,他秦灏舟一定会把人找出来,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玩他。他一定要让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付出代价!
他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打电话吩咐助手准备一套新衣服,并查清楚昨天拿下日出的小姐的背景。
既然他敢惹他,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