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像讽刺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的,毕竟我们是商业联姻,早点解绑对大家都好。”
秦灏舟没有答话,眼神撇了一眼身旁的佣人,言下之意这话不能说。
季凝婳就是有一种恶作剧的心思,每次看到有人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演戏,她就想当一根针,狠狠戳破他们的画皮,让他们露出不堪的真面目。
佣人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消失,这话是她能听的嘛。
季凝婳也撇一眼佣人,靠近男人在他耳边道:“怎么?你怕你的假面被我拆穿?很难看?可是怎么办呢,我就喜欢干这事。”
秦灏舟微微挑眉,抿唇一笑:“你喜欢便继续吧。”
反正在其他人眼里,秦灏舟标准好好先生的形象已经确立,自家小姐这样搞,是自家小姐不识时务。
季凝婳被整的进退维谷,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既然不能离婚逃脱,那就跟他耗到底,看这狗男人能怎么整她帮他找‘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