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你来,你为什么还要来,不乖的女人,你说我怎么罚你好。”
“你难道不想要‘日出’吗?”季凝婳反问道。
“我想要,但是不想让我老婆牺牲自己来要,既然要谈,也是我跟他谈。”秦灏舟一边说一边抬眼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拉着季凝婳的手,缓缓行至门前,示意侍者开门。
侍者已经被刚才的动静吓得没了三魂六魄,如今秦灏舟如此迅速就杀到了门前,想来也知道是一个不好惹的,他听话得乖乖照做,免得城门失火殃及鱼池。
餐厅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金碧辉煌的大厅缓缓跃入眼帘。
十八世纪古老而繁复奢华的水晶灯沉沉叠叠垂钓者,散发着细碎奢华的光芒,约翰先生独身一人坐在长桌的一端,隔着桌上无数的烛火往向站在门口的两人。
他好似没有听到刚才的动静似的,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绅士地伸手致意,并示意秦灏舟:“秦先生,欢迎光临我的古堡,只是你的动静有些大,想见我,随时可以见,不需要那么大动静,请上座。”
秦灏舟抬手整理看一下领口,一扫刚才的狼狈,端着上位者的气势一手拉着妻子阔步上前。
侍者给两人拉开椅子,他们坐在约翰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