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像前几天那样见人就笑,反而扭扭小脑袋不想让人碰。
他奇怪问道:“小阿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揭粘鼠板的时候弄疼了?”
任月兰:“没有啊,我们很小心,确定她不疼的时候才揭的,也检查过,她的手都没红。”
但是往常爱笑的闺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呢?
随秋生在一旁默默来一句,“你刚才是不是笑她了?”
男主演抱着孩子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嗯?”
随秋生:“她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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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荷花剧场:
男主演奇怪:小阿宁今天怎么不笑了?
随秋生:……因为你刚才笑她了
小荷花:哼!印象分
导演溜达过来逗孩子:小阿宁今天开不开心呀?
小荷花:哼哼!!印象分
导演:
随秋生:你刚才笑得最厉害
挨打
随荷的戏份在剧中不算重, 如果集中起来拍顶多不超过三天,但要配合其他主演的时间,零散打乱就延长到了半个月。
每次有她的戏份她都格外配合, 让导演直呼省心,还没满周岁的孩子能听得懂人话并且照做这一点真的很难得。
随荷的最后一场戏, 导演仔细观察监视器里的画面。
现场一片寂静, 最后一场戏是小演员的杀青戏,也是最关键的一场,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噪声打扰。
监视器里,身形颀长的男人抱着闭紧双眼的孩子,几乎快要忘记呼吸, 手指颤抖的轻抚孩子眉眼。
这双爱笑的眼睛往日里每次看见他都是亮晶晶的,会甜甜的喊他爹爹, 会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要他抱,会……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他的孩子,他的孩子死了。
“啊, 啊啊!”
铺天盖地般的心痛席卷而来, 快要将他整个人淹没在无边黑暗, 他沾满血迹的手染脏了孩子的脸,想要去擦,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腥臭的血迹。
有他的, 也有敌人的。
他的妻子踉踉跄跄跑过来,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怀里安静的女儿, 不可置信的倒退两步, “不,不会的,阿宁没有死, 阿宁只是睡着了。”
“你给我滚开!”
女人想把孩子夺走,却不敢用力,几番捶打之下只能无力滑落,跪倒在地,泪水落在粘满泥土的地上,渲染出一朵又一朵的泪花。
男人抱着没有生息的女儿,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颤,想要贴近女儿的脸颊,又怕脸上的血迹弄脏了她,只敢轻轻抱着,手护的极牢。
直到有人进来,告诉他孩子已经死了,要入土为安。
男人突然嘶吼着甩开来人的手,“没死,我的阿宁没死,她前两天还笑着喊我爹爹,她怎么可能会死,我还没有看到她长大的样子,她怎么会死,她怎么会死!”
情绪过于激动,他喉头腥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砰地一声跪倒在地。
监视器最后的画面定格在孩童稚嫩苍白的脸上,一束光打下来,顺着光影的切换,将悲伤的氛围烘托到极致。
现场传来或轻或重的抽噎声,导演喊了句,“咔!”
任月兰和随秋生站在一起,两人紧紧盯着闺女的脸,哪怕知道是演戏,可还是忍不住的揪心。
男主演的太好,将失去孩子的悲伤痛苦体现的淋漓尽致,甚至让他们也感同身受。
听到导演喊咔,随秋生眼角湿润顾不得擦,连忙快步上前,想把闺女接过来,谁知道男主演却牢牢护着他的女儿,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