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声音里满是今天晚上不用睡客厅的雀跃。
任月兰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摇头,然后点点闺女的白嫩脸颊,“你以后可以长得像爸爸,但脑子可一定别学你爸,唔,还有我,我们俩在读书上都没天分,你可别学我们。”
将孩子放在玩具车上,她转头看着厨房的一堆菜,撸撸袖子,准备动手打理。
他们已经商量好过年就在沪市过,初七再回昆市,主要回去早了也没用,民政局不上班,初七回去休整一天,顺利的话初八就能把结婚证领了。
不顺利的话,可能得呆几天。
俩人刚开始商量的时候,随秋生兴致勃勃的想要办一场婚礼,被任月兰揪着耳朵问他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他们俩在老家爹不疼娘不爱的,熟悉的人也没几个,办什么婚礼。
“你是不是想把你那群黄毛弟兄给叫来?”任月兰危险的眯着眼问。
随秋生一边耳朵被揪起来只能偏着头回答,“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咱们都要领结婚证了,总得有个婚礼,要不然太对不起你了。”
“不用,再说了,咱们在昆市有没有住的地方,去哪办婚礼,总不能在酒店办,那得多少钱?不行。”
“那我们回沪市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