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头招摇的黄毛,剃的板板正正的板寸,打眼一瞧哪里还有以前混混的样子。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沪市了吗,好端端的怎么回来了?偷偷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和兄弟们说一声,怎么,怕我们赖上你?”
齐琛看见他想起当初去找房东问他的去向,得知他竟然一声不吭地跑去沪市,现在再看他一身西装,一看就在沪市混得不差,眼里闪过嫉恨,说的话也越来越泛酸,皮笑肉不笑道。
随秋生忍不住皱眉,他又不欠他的,什么叫偷偷走?
“当时有事走的急,没来得及打声招呼,你们最近怎么样,怎么就你一个人?”
齐琛眼神阴测测的,看一眼他身后的任月兰和随荷,“还能怎么样,混日子呗,你走之后我们过的可不好,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兄弟们可就等你回来带着呢。”
任月兰看他一眼,扯了扯随秋生的袖子,生怕他犯傻。
随秋生当然不傻,他在沪市好好的过日子,脑子又没病,为什么要跑回来?
“我走之前不是告诉你们中间人的联系方式了吗?你带着兄弟们怎么可能过得差,你也太自谦了,我这次回来是有点事,还是要走的,不能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