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任月兰刚说完话就被大姐拍了一巴掌,她咻的瞪大眼睛,和随荷的小表情一模一样,“大姐,你又打我干什么?”
“让你长长记性!你说说你是怎么看孩子的,啊?孩子在你眼皮子底下都能被鸡给撵了。”
教训完小妹,任月芳转头安慰外甥女,“这鸡今天就杀,大姨给你炖鸡吃好不好?”
“好!”
随荷笑的小脸能沁出蜜来,伸出小手指着外面的大马路焦急道:“回家。”
随秋生打了辆出租车,任月芳学着妹妹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坐上去,抱着随荷的手不自觉收紧。
她匆匆忙忙赶过来也不知道是凭着哪一股气。
从没坐过火车,从没离开过昆市,从没来过沪市,现在坐在沪市的出租车上,整个人都有些紧绷。
随荷在她怀里努力支起小身体,“大姨,吃鸡腿。”
说到自己熟悉的话题,任月芳紧绷的情绪渐渐松缓,“好,回去大姨就给你做饭,给你炖大鸡腿吃,两只老母鸡四个腿全是你的,你爸妈一个别想捞着,全留给你。”
随荷摇摇头,“大姨吃,妈妈吃,爸爸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