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说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戏里。
“我又不像你,小荷花说别人比你帅都能抱着我哭半宿。”
随秋生准备拍拍她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转过身,自闭去了。
徐州远叹一口气,“我要是和小荷花一样小就好了,也能厚着脸皮去听课,这可是大师课,哎!”
“你现在也能厚着脸皮去听课啊。”任月兰道。
“可,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在偶像面前他总归还是要点面子的。
“那你就只能看着了。”任月兰耸耸肩,“我也帮不了你。”
徐州远眼巴巴的看着相谈甚欢的一大一小,思考许久,最终还是脸皮占据上风,搬着小马扎期期艾艾挪到人旁边,“龚老师,我能也听一听吗?我保证,绝对不出声打扰!”
他举起四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龚娜笑着看他,“你在剧中可是我死对头的儿子。”
徐州远的脸瞬间皱巴成一团。
是哦,他在剧中饰演的是皇后之子来着,这两派不互相使绊子就已经是心慈手软了。
“可,可现在不是在戏里。”他缩缩脖子,小声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