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看不出来什么,只是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袁升满眼笑意,看着她回来,“快来坐下。”
随荷牵着她伸过来的干燥温暖的手,缓缓入座。
刚才获奖的开心又被另一层担心取代,她有了最佳女主,那最佳影片呢?
她抿紧唇瓣,看向导演。
袁升笑着拍拍她的手,“特别好,能有最佳女主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
说实话她年纪这么大了,该获的奖早就得到过,最佳影片对她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但最佳女主却会让这个小姑娘未来的旅程越走越远。
她的眼里满是欣慰与欢喜。
随荷握紧她的手,也轻轻笑出来。
两人交谈片刻,很快,到了最佳影片的投票。
随荷放平心态,她不是不贪心,但在现实面前还是认清一些比较好。
票数实时滚动,每一个选票都挑动着在场无数人的心弦。
和随荷一开始预想的一样,《春蝉》起步的票数很低,在其他电影疯狂上涨的时候,《春蝉》像蜗牛一样慢慢往上爬。
但没过多久,随荷双手交叠,坐的笔直,眼睛紧紧盯着大荧幕上的实时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