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陈安匆忙地摸了下脸:“昨晚酒喝的太多了,宿醉,很丑吗?我还得靠脸吃饭呢。”

    江润槿笑了笑,上楼之前,取了邮箱塞的各种信封,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陈安:“你认识唐誉庭?”

    陈安愣了下,迅速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我昨晚好像在酒吧见过他。”

    江润槿反应过来,微微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人就是唐誉庭?”

    “啊,猜的啊,刚才不就见了这一个人。”

    陈安说完,视线落到江润槿穿的身上的某大牌新品,他知道江润槿不喜欢买奢饰品,于是担心地问:“你昨晚去哪了,怎么跟他一起,没出什么事吧?”

    其实江润槿问完就觉得不太可能,陈安不是港城人,而唐誉庭又刚回申城,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认识,更不可能有所交集。

    后面被陈安这一打岔,江润槿也没再疑惑,直接把这件事给甩在脑后。

    他不想继续提唐誉庭这人,就没有回答具体的:“顺路遇见的,我没事。”

    陈安见他不想说,就没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那就好。”

    江润槿看着陈安紧张的表情,挤出一抹微笑:“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到下午才能醒。”

    毕竟昨晚陈安喝得烂醉。

    陈安一下红了眼眶,有些着急:“我刚醒就他们听说,昨晚是你给我换了下来,不仅被客人刁难,还被保镖打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去医院了吗?”

    江润槿胡乱抓了把头发,轻飘飘地说:“去了,也不算被打,只是腿被踹了一脚医生说事。”

    陈安低垂着头,连声音都在颤抖:“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打住。”江润槿最受不了的就是煽情话,因为不知所措,心里痒痒的想要抽烟,偏头看了眼楼梯间:“上楼吧。”

    陈安吸了吸鼻子,跟着江润槿上了楼。

    等进了家门,江润槿把信封一股脑扔在茶几上,先给陈安泡了杯蜂蜜水,才摸着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

    呼出来的烟雾微微遮挡了视线,他扫了眼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眼前人:“醒酒的,快喝吧,温的,再不喝等会就凉了。”

    “谢谢。”

    手里的烟很快抽完,江润槿见陈安欲言又止,弯腰将烟蒂熄灭进烟灰缸,挨着他坐了下来。

    江润槿活了二十五年受过太多人的恩惠,因为凄苦的经历,他没有什么悲悯之心,却十分懂得知恩图报。

    三年前,他做陪酒时进过急诊,当时赚的钱几乎全贴补给了孙天卓家的渔场,身上剩下的钱甚至还不够缴医药费。

    可能是遭受过类似的疾苦,陈安出于同情把钱借给了他,后面他半个月没有经济来源,陈安就照顾了他半个月。

    恩情难报,相比之下,只是被踹了一脚而已,江润槿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昨晚的事别放在心上,我不怪你。”

    江润槿知道,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蝼蚁,没有人会为了不关紧的玩意,扫了贵人的兴致,所以昨晚的他们都孤立无助。

    “可是”

    江润槿笑了下:“我们现在都没事,不是吗?”

    陈安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指不断扣着指腹:“我你会怪我吗算了,不说了。”

    陈安忽然松开手,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江润槿,然后叮嘱他:“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直觉告诉江润槿,陈安的话另含深意,可惜此时的他实在疲惫,只能迟钝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门再次合上,江润槿将茶几上的信封撕开,把里面的各种催缴费的单子拿起来看了眼金额,最后从其中一个信封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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