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离开。
可以齐路遥没有就此放过江润槿的打算,他伸出手将江润槿往前一推。
长长的阶梯,江润槿毫无防备,一脚踩空,身体前倾往下跌落。
“咚!”
随着江润槿滚下楼梯,他的世界彻底静了下来,身体疼得几度失去知觉,他侧着脑袋,终于清楚地看见照片上,自己跳舞的姿态。
天旋地转,等江润槿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荒诞的闹剧以荒诞的形式,那是江润真正意识到金钱的威力。
齐路遥干干净净的从这所高校离开,与此同时,离开的还有唐誉庭。
两人像是人间蒸发,江润槿竭尽全力,也没能找到关于两人的任何消息。
唐誉庭是否安全?是否在世?
这两个问题江润槿魂牵梦萦,直到某天他在酒吧听到的豪门八卦,这才知道自己所谓的担心只是笑话,唐誉庭会不安全吗?他简直安全的要命。
他被愚弄了吗?
他不确定。
他恨唐誉庭吗?
他也不确定。
他确定的只有自己花光了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欠了孙天卓家里一大笔钱,他需要钱,去治腿,去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