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美国的本硕文凭就是买的,可能是自家老爸偷偷给学校塞过钱,也可能是自家老妈非公开给学校捐了楼,所以他才得以顺利毕业。
其实他根本就是个蠢材,不折不扣的蠢材。
苍天,真的不要告诉他那个名字,不要——
柴蒲月蹲下来摸摸小猫的长毛,仰头看邰一,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很自豪的样子。
“你看,你一直想见的柴盼盼,她很漂亮吧。”
邰一不知道自己具体是怎么样挤出了一个笑容,但也好过坐在地上席地滚大哭一顿,虽然他有这个想法。
有的人表面看还是好的,其实切开来,已经死啦!
“喔唷,好了,不要吵了,人家弟弟脸都饿青白了,去去去,烧面烧面。”
“建业呢?我早就叫他去买鹅翅膀!”
“老爸,现在几点了,到哪里去买短命鹅翅膀……”
“短命?我看你要短命了!”
柴蒲月站起来叹了口气,“爷爷,我们不吃鹅翅膀,冰箱里还有点糟虾的。”
邰一的目光跳动了一下。
糟虾?
咦,虾?
他忽然想起刚才吃饭时候柴蒲月提起虾的事情,所以吃饭时候他忽然讲起的虾是?莫非?
“啊呀,”顾毓秀惊叫一声,捂住了嘴巴,难为情地讲,“糟虾,被我晚上看电视吃掉了……”
乔雪芬躲到顾毓秀身后,小声嘟囔,“不关奶奶的事情啊,奶奶跟着你妈妈吃的。”
“哎呀,月月,妈妈不知道你要吃呀……”
柴蒲月的眉头都皱起来,而他的口吻竟然难得听起来有点较真。
“那个是要给邰一吃的。”
蜜蜂一样嗡嗡嗡的柴家人忽然都安静下来,畏畏缩缩,又面面相觑,柴家爷爷茫然地拉拉自己的老儿子,小声问,哪个是邰一?
柴建业用眼睛睇了一眼前面,于是大家也悄悄看过去。
话题漩涡中心的主人翁邰一深吸一口气,郑重上前一步,五指并拢贴于裤缝,上半身直挺挺鞠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躬。
“大家好,我是邰一。”
我不是来吃糟虾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邰一抬起头,春风满面地看向所有人,他感觉自己已经能看到自己出现在柴家新年全家福上的样子。
无形中他的头顶打亮一束名为幸福的聚光灯,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人生何处不相逢。
邰一觉得自己的爱情坦途一片光明,真是黑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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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时带上你的破薄荷巧克力。
柴蒲月想,如果命运是轮回的,那为什么他没有再遇到过自己童年时喂过水的小猫。
但如果命运不是轮回的,那又为什么要他们在五年后的夜晚,再次坐在客厅里看同一块荧幕。
时钟早就敲过一点钟,电视上放的是乔雪芬精心替他们选好的tvb宫斗剧《金枝欲孽》,从
第一集开始放。
邰一本想趁看电视联络联络感情,结果手里拿着一根盐水鹅翅膀啃了两口,就逐渐忘记自己的初心,电视剧播放十分钟后,他聚精会神投入古早剧情。
至于柴蒲月,其实这个时间也有点超过他入睡的时间,所以当柴盼盼跑来贴住他的小腿发出呼噜噜的声响时,他就克制不住开始昏沉,很快接近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他的梦中,并没有出现正值妙龄的黎姿和佘诗曼,也并没有陈豪林保怡,只有旧金山那个四面通透的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