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群。

    柴蒲月有轻微洁癖,所以从他六岁以后有一定主观判断力开始,他就没有再来过山塘街这样人挤人的地方。

    一方面是他嗅觉比别人灵敏不少,这样的地方气味太复杂,总让他犯恶心,另一方面是他不喜欢别人碰到自己。于是面对兴奋的人群,柴蒲月即便能插进脚,也望而却步。

    但徐文兵还在对面,于是他只能叫徐文兵先站住,等自己去穿过去找他。在他抿紧嘴唇,做了n遍心理建设以及三次深呼吸之后,柴蒲月终于决定伸出那只脚——

    但他的手忽然被抓住了。

    然后是身体——

    天气很热,但他却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像隆冬跳冰河被捞起来,以至于他的背倚在邰一滚烫的怀抱里,总有一种滴水的湿毛巾覆盖在皮肤上的烦闷不适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动频率,正在恢复正常,平稳不少。

    其实也不算很平稳,因为大约两三秒以后,他意识到邰一正环抱着自己,于是就不太平稳了。

    “怎么手心这么多汗,还是早点走吧。”

    柴蒲月感觉自己的手被捏了一下,但他并来不及注意手心的触感,就马上被邰一擦过自己耳畔的嘴唇抓取注意力。

    很奇怪,邰一的声音好像又冷又热。

    柴蒲月不知道他们怎么回到停车场,毫无印象,徐文兵被丢在车后座吃零食。

    而等他反应过来,邰一已经把他捉到停车场的卫生间检查。

    邰一在山塘街买了包消毒湿巾,他一面给柴蒲月擦手,一面观察柴蒲月的神色。奇了怪了,看这人表情也不像中暑,怎么整个人懵懵的?

    “好点没?”

    “……嗯……”

    回答也没什么力气。

    邰一狐疑地歪了一下头,自然而然就瞥到了柴蒲月汗湿的衬衣领子,于是顺手去解他的领带。

    在他拉动领带结的时候,柴蒲月忽然打了个激灵,如梦初醒似的猛烈后退。后面就是景区破了一大块的大理石洗手台,把邰一吓一跳,赶紧揽住他的腰捞了一把。

    柴蒲月的瞳孔在一个瞬间内陡然放大,整个人像被掐住后颈的猫一样一动不敢动,任由邰一抓住。

    而邰一只是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很自然地把他的领带扯得更松。柴蒲月没防备被他拽得靠近一两厘米,但理智尚存,马上硬梆梆地挺尸一样复位。

    冰凉的湿巾在颈间忽轻忽重地擦过,每次呼吸带来的微弱气流喷薄在颈侧,耳后,好像一串低温度的吻。

    柴蒲月感到自己有种中暑的感觉,很晕。

    邰一擦得仔细,还不忘碎碎念,“这要不擦干,马上长一串痱子,不花钱就戴上珍珠项链了。”

    柴蒲月目视斜后方,心虚地咽了一下。

    “……嗯……”

    “嗯,这下干净了,”邰一满意地左右端详了一下柴蒲月微微泛红的光洁天鹅颈,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很自然的伸手去拽他的衬衣下摆,“欸,后背心也擦擦吧?”

    “……啊?啊!”柴蒲月吓了一跳,赶忙捉住邰一环到身后的手,魂都要被吓飞了,“不行!”

    邰一本来没觉得怎么,只不过柴蒲月过分紧张的神情,忽然让他觉出味儿来了。

    原来是这里有个人在想入非非啊。

    他眯起眼睛,已经探到对方身后的手顺势就揽住后腰,手掌都不必施力,后者就因为绷紧身体想要离手远些,反而贴紧二人的距离。

    柴蒲月煮熟的虾一样绷紧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反应实在太大,太异常,以至于也太暧昧。

    邰一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柴老板,这么紧张做什么?去浴室没擦过背啊?”

    柴蒲月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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