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小口小口的深呼吸,隔了好久,对方的声音才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来,林剔话说得很小声,却很肯定。
“想。”
“纪风川,我很想你。”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他一直都很想他。
分开的时候,纪风川好像隐约感到了一点温热的湿气在肩上残留的痕迹。
可当他伸手探去,那里又干干净净,没留下任何证据。
这下怎么忽然变得如此有谨慎细心。纪风川想,原来这才是对方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东西。
“林剔,你心神不宁的时候只懂得沉默,就连我在看你,你都不会注意,哪怕你根本连眼睛都不眨。”
他最后伸手揉揉林剔的发顶,隐约间似乎还叹了口气,林剔盯着他,纪风川于是又笑了一下。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懂?”
“心虚和心动,怎么都学不会眨眼呢?”
落花流水
林剔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在场的宾客大多已经来齐了。
他向四周逡巡一圈,没见到林必先,但见林钰已经站在宴会靠近中心的位置,正与人熟络地攀谈。
正打算抬步往里走,余光里却有一人正向他靠近,他不动声色地垂眸,脚尖一转便换了方向走去,路过服务生时顺手拿了杯酒,直到暗处才站定。
“林总来了啊,怎么不出去转转,窝在这小地方未免委屈了林总。”
人未到,声先至,他扭头去看,是纪盛迁。
手指不动声色地捏了下酒杯,林剔神情淡淡地看向对方,没有出声。
“来,我敬林总一杯。”纪盛迁对他举了举香槟,林剔仍然不说话,他任由对方作势要喝酒,自己还是没动。
纪盛迁见此,要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笑着放下手,“林总是不方便喝酒吗?”
林剔闻言忽然在嘴角浅浅扯开一抹弧度,“并非。”
说完他也不等纪盛迁反应,径直端了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酒杯朝下晃晃,一滴酒液也不曾漏出,他满意地将杯子放到圆桌上,“剩下的您随意。”
林剔说完就毫不犹豫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完全没把纪盛迁放在眼里。
纪盛迁站在原地,捏着手里的酒杯不断收紧又放松,他回头去看林剔,见人直直地往宴会中心走,咬咬牙,将手里的酒也同样一把按在了圆桌上,酒液晃荡泼洒出来,周边的一圈点心瞬间湿了一片。
“狗杂种,给你脸还不要了是吧!”他低声咒骂。
眼光一斜,他从路过的服务生那里拽了一张手帕擦手,声音像是从喉管深处挤压而出的,带着可怖的诡异感。
“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嚣张!”
说罢他将手帕一丢,扔到了服务生手上的托盘里,压在了一众干净的手帕上,丢下桌上的狼藉,头也不回的就往反方向走,留下服务生脸色难看的抱着托盘站在原地。
宴会场二楼的围栏处,纪风川站在那里,身边站在林钰,两人撑着栏杆正往下看,目睹了这一场景之后,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良久,纪风川拨了拨袖扣,动作随意的摆弄几下,脸上很难得的没有什么表情,虽然没给人一种冷脸的感觉,但林钰转头看他一眼,觉得这样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个善茬。
“你拉我上来是看这个?”纪风川话问得轻飘飘的,林钰闻言笑了笑,“不好看?”
纪风川睁眼瞧她,“是什么好看?人和人吵架?还是期待有人……反目成仇?”
这话说的,话里有话,故意的停顿已经是种隐晦的说明,林钰闻言从鼻腔里哼出个疑问的音节来,“哦?纪总这话说得倒是很有意思。“”
“我只是让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