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已经难受得完全不清醒了,好像就为了这一个声音,他一直挺到这里,现在听见了,终于可以放松地晕睡过去了。

    ……

    小疏再有意识的时候是从车上被钱季槐抱下来的时候。

    钱季槐真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孩子,就连抱人的姿势都像是成人抱婴儿那样,面对面相贴着,两只手托着他的屁股,让他上半身倒在他肩头,双腿夹在他腰间。

    小疏想象到这是怎样的一个姿势后,圈着人脖子的胳膊向内一紧,脸颊更烫了。

    那人也不管他醒没醒,蹭着他耳朵温柔地哄他:“别怕,不打针,吊瓶水就好了。”

    小疏从没说过自己害怕打针。钱季槐自作主张把他当成了一个三岁娃娃,怕生怕鬼怕打雷又怕打针。

    医院里吊水的人不多,钱季槐坐在小疏旁边的空座陪着他,两瓶水吊了三个小时,一直陪到下午一点多。

    期间老张给钱季槐打了两个电话,店里最近搞装修,老张一个人拿不定主意的事就要来问他,但钱季槐现在只关心小疏烧能不能退,午饭能吃点什么垫吧垫吧,老张打电话他嫌烦,打了两个挂了两个。

    吊水的效果来得最快,两瓶水吊完,小疏状态明显好了。

    “坐前面还是后面?”钱季槐扶着车后座的车门把手问他。

    小疏攥着他胳膊,很委屈似的问:“不可以坐前面吗。”

    “没说不可以啊,我在问你。”

    小疏身体一好,钱季槐态度又变差了,语气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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