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点。
他的鼻尖无意识蹭上陈驰的脖颈。
那里有大动脉,皮肤底下血液奔涌的声音清晰得像潮汐。
好香。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声很轻、软得不像话的哼哼。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操。
他在干什么。
林晚像被烫到一样,双手撑住陈驰的胸口,用力往外推。
陈驰刚被那一下蹭得心口发痒——晚晚在他怀里蹭脖子,还哼哼,像只餍足的猫。他还没咂摸够那股奇怪的满足感,就被推开了。
“怎、怎么了?”他低头看着林晚,满眼疑惑。
林晚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垂下眼睛,调整呼吸,把胸口那股还在翻涌的热意一寸一寸压下去。
再抬起头时,目光已经稳了。
“谢谢。”他说,声音还有点哑,但吐字很清晰,“我现在不饿了。以后也不用再麻烦你了。”
陈驰愣了一下:“什么叫以后不用了?”
林晚站得笔直,看着他。
“我找到解决办法了,驰哥。”
他嘴角微微翘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对了,这几天……真的谢谢你。”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但很认真。
“你不光不嫌我烦,还愿意抱着我睡,半夜我饿得迷糊了爬你床,你也没推开过我。”
他顿了顿。
“我那样咬你、蹭你,你也没觉得恶心,还一直说没事。”
他抬起眼,看着陈驰,笑了一下。
“换别人早跑了。”
然后他又笑起来,这次是那种如释重负的、亮晶晶的笑。
“所以我现在找到办法了,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许言说了,他可以帮我做瓶装体液补充剂。采血装瓶,像食物一样,饿了就喝。”
他的眼睛亮得不得了,像以前考完期末最后一场、冲出考场时那种光。
“我很快就能当个正常人了。”
陈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还在跳,但好像跳错了拍子。
正常人了。
不用再抱了。
他应该高兴才对。好兄弟终于摆脱麻烦了,他应该拍着林晚的肩膀说“太好了,恭喜你啊”。
可他笑不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胸口某个地方,像被人轻轻挖走了一小块,空落落的,灌进来的风是凉的。
“……许言?”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知道了?”
“嗯。”林晚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
今天。
陈驰愣在原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能知道。
我是你十几年的兄弟,我求了你那么久你都不肯说,昨天晚上你饿得神志不清、实在撑不住了,才不得不被我撞破。
结果你今天转头就告诉他了?
陈驰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憋得又低又闷:
“他凭什么能知道。”
林晚愣住了。
“我是你最好的兄弟。”陈驰盯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声音委屈得像小时候被人抢走了最宝贝的弹珠。
“我求了你那么久,你死活不说。结果他——他今天就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越想越委屈。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