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又像是刚刚被放下。
谢离端详着整幅画,嘴角慢慢弯起来。
“晚晚。”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后背发凉。
“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们的秘密。”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画布上,轻轻描过林晚的眉眼。
“只有你和我。”
“你饿的时候只有我看见,你难受的时候只有我知道,你那些藏不住的样子只有我画下来——”
他的指尖顿住。
“可现在呢?”
“你告诉许言。你让陈驰抱。”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却像淬了冰。
“他们算什么?”
“他们凭什么知道?”
他收回手,靠进椅背,盯着画布上那个无知无觉的少年。
“我给了你那么多时间。”
“让你慢慢适应我,慢慢接受我,慢慢发现只有我最懂你。”
“可你转头就把我们的东西,分给别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新添的线条上。
“晚晚,你真的太贪心了。”
他的呼吸重了一分。
脑海里浮现出那些从未对人说过的幻想——
晚晚躺在他的床上,不是画布上的假人,是真的、温热的、会颤抖会流泪的晚晚。
晚晚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看着他,只能想他,只能求他。
因为到那时候,只有他能给晚晚一切。
谢离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靠进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浓重的阴影。
“晚晚,看来晚晚已经等不及我温水煮青蛙了。”
他顿了顿,嘴角慢慢弯起来。
“火候,要来得更猛烈些了。”
他看向画布上那些新添的线条,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珍宝。
“我会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能给你一切的人。”
“陈驰的拥抱?许言的瓶装血?”
他笑了一下,很轻。
“他们能给你的,不过是皮毛。”
“只有我,能给全你想要的——还有你不敢要的。”
他伸出手,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画室陷入彻底的安静。
他怎么会是gay
抱了多久,陈驰也不知道。
窗外的阳光从金黄变成暖橙,又从暖橙渐渐染上一点灰蓝。
怀里的人从一开始的轻轻颤抖,慢慢变得安静,最后连呼吸都平稳下来,绵长而均匀。
陈驰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睡着了。
脸还埋在他颈窝,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落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白白的牙,呼吸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锁骨上。
真他妈……
陈驰想了想,没想出合适的词。
可爱。
对,可爱。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男人能用可爱形容,但现在看着林晚这样,脑子里就蹦出这个词。
真可爱。
睡着的样子乖乖的,一点防备都没有,整个人软趴趴地挂在他身上,像只睡着的猫。
陈驰的手臂又收紧了点。
林晚在睡梦里动了动,鼻尖蹭过他的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含糊的哼,像在回应什么。
陈驰的呼吸顿了一下。那股香味又飘过来了。
比刚才淡了些,但还是有,丝丝缕缕往他鼻子里钻。
是林晚身上特有的味道。
他低下头,凑近了一点。
真的香。淡淡的、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