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对林晚说的:把哥当作食物就好,别往多的地方想。
所以他只是喂他。
只是轻轻地、慢慢地喂他。
像一个好兄弟该做的那样。
可他的手在抖。
他的心在疼。
他忍不住了。
吻开始变得用力。
变得深。
变得索取。
舌尖抵进去,缠住,带着点压抑不住的贪婪。
林晚愣了一下。
他感觉到陈驰的变化——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喂,而是另一种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有点慌。
他的手抵上陈驰的胸口。
推了推。
“驰哥……”
声音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软软的,带着点无措。
陈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松开一点,看着林晚的眼睛。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点茫然,带着点不安,还带着点——
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陈驰的心揪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吓到他了。
他把额头抵在林晚额头上,喘着气。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别躲。”
林晚的睫毛扫在他脸上。
“只是兄弟。”陈驰说,声音低得像哄,“兄弟也可以这样……喂你。”
林晚没说话。
“别躲,好不好?”陈驰的拇指蹭过他的脸颊,“别抛弃哥。”
林晚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血丝,有水光,有他看不懂的渴望。
可陈驰在哄他。
用那种很小心的、怕吓到他的语气。
林晚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没说话。
他只是重新闭上眼睛。
嘴唇微微张开。
陈驰的吻再次落下来。
这一次更凶了。
林晚的呼吸乱了。
可他没躲。
他没再躲。
阳气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涌过来。
比刚才更快。
更烫。
林晚的身体越来越软。
他几乎整个人挂在陈驰身上,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陈驰的腰,缠得紧紧的。
陈驰的手开始不老实。
从后脑勺滑到后颈。
从后颈滑到背。
掌心贴着林晚的皮肤,烫得吓人。
林晚抖了一下。
他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任由陈驰吻他,摸他,把他往怀里揉。
陈驰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
从嘴角移到脸颊。
从脸颊移到耳垂。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贴在林晚耳边,“晚晚……”
林晚的耳朵红透了。
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着,整个人都在抖。
可他没躲。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回应着陈驰的吻,笨拙的,生涩的,带着点本能的沉沦。
陈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知道这样不对。
知道自己在偷。
在骗。
在用“兄弟”这两个字,换取林晚的不设防。
可他停不下来。
他只能一边吻他,一边在心里一遍遍地说:
晚晚。
你认定是兄弟,那就兄弟。
可兄弟也可以这样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