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余铭感觉心口的紧张感越发频繁,闷得他呼吸都轻颤,一口气上来时常要缓好久。
稍一站立,膝头便酸软发疼,身子摇摇欲坠。
他大约想到是前些年雨夜长跪的旧疾发作了。
再加上寒髓引缠骨入脉,血液像是浸在冰水里,从内到外透着刺骨的凉。
余铭却只是默默忍着,只想再多撑几日。
等证明阿默没有谋逆之心,等他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能为大昭百姓谋幸福了,再向太子取解药,也不迟……
可在这里修养的时间越长,他心底却越发变得不安。
平日里阿默常来陪他说话,温柔体贴,嘴甜的挑不出一点毛病。
可每当余铭问起皇宫里的事……
“最近外头……还安稳吗?宫里一切都好吧?”
独孤默笑意不变,拿起一颗葡萄,然后细细的剥皮,再喂给他吃。
整个过程没有看余铭一眼,也是笑着的,却总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可现在才刚入秋不久啊,莫非是他这身子太不抗冻了?
阿默缓缓开口,纯黑色的眸子盯着着他,好像异常笃定:
“宫里安稳得很,先生只管养好身体,别操心那些。”
“那陛下近日可还康健?我何时能回宫去?”
独孤默没有回话,而是顺势撒娇般岔开话,哄着他放宽心。
次次都是这样,不答正事,只软声安抚。
余铭不好再多追问,疑虑却悄悄沉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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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独孤默临时有事出门,没来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