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族老莫急,法子……倒也不难。”
他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最重要的便是在于一个‘勤’字。”
“施肥之余,勤快松土。破开这层憋闷的硬壳,让地下这口气活络起来,透亮了,苗就能喘气了,饮水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焦急的脸庞, “至于肥料……”
“如今大家用的,是何种肥料?”
“回大人,就是寻常的畜粪肥。”王族老立刻答到,回头对着栓柱一招手,声音又快又急, “栓柱!快!快把那备着的肥料桶提一桶来!让大人细看!”
栓柱“哎”了一声,飞快跑开。
不一会儿就吭哧吭哧地拖提着一个半满的沉甸甸大木桶,重重地墩在李景安面前不远的地上。
一股浓烈刺鼻、混杂着生涩酸腐和微发酵透的臭气,猛地弥散开,熏得近处几人下意识皱眉掩鼻。
李景安远远的看了一眼,桶里是黑乎乎、黏答答、甚至还看得见细小草梗末的发酵物。
他立刻皱起眉头,指着那桶肥道: “这肥不行。太‘生’了。”
——
京城,紫宸殿。
御座之上,萧诚御微微前倾着身体,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
“好个李景安……”萧诚御低语,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这沙土盐碱、肥力生熟的门道,竟被他剖析得如此鞭辟入里,直指要害。”
“便是工部专司农桑水利的郎中,怕也未必有这般扎实的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