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丰收,再苦再累俺心里也甜!”
“是啊是啊,有大人这句话,俺们就知道该怎么干了!”
“不就是多出几把力气嘛,应该的!总比干等着强!”
王皓轩听着这连成片的赞同声,只觉得刺耳的厉害。
他径直走了出来,对着李景安拱手一礼,姿态是读书人的温雅,话语却尖锐如刀:“学生冒昧。大人所言理论,确实精妙,闻所未闻。”
“然,纸上得来终觉浅,理论终究需实践印证。”
“您仅用两日便推演出此法,请问,在这短短两日内,您可能拿出已然腐熟成功、成效立见的肥料?”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试验田,语气更沉:“试验田之败,苗黄犹在眼前。”
“若此番肥料无效,或中途再生纰漏,这责任,又该由谁来承担?”
“今年田产再减,大人可还承担得起?”
王族老气得胡子直抖,指着他骂道:“你、你这孽障!大人已竭尽全力,你怎可如此咄咄逼人……”
王皓轩他娘更是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她赶紧去扯王皓轩的衣袖,试图将她往回拽,“回来!快回来!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别说了!”
可王皓轩始终纹丝不动,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李景安,似乎非要他立刻给出个答案。
李景安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年轻人,笑了笑:“若无十足的把握,本县怎敢再来?怎敢再叫各位失望一次?”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觑间,面上惊喜交加的,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