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机会。现下做出什么腌臜事也未可知!”
杏花村的汉子们顿时涨红了脸,瞪着眼就要挥着拳头冲上去。
木白赶紧飞身上前,拦下了那挥拳要上的汉子。
李景安却从这听出了关键。
这童铁牛似乎是极其看重自己这双吃饭的手?
还有用水反复洗工具的习惯?
童铁牛手上的伤口又一次在他的眼前闪过。
李景安眼前一亮。
他想起来了!
那个长度和细度,不恰恰和他做饭时不慎用刀拉出的口子一模一样么?
那有没有可能,他在最后一次清洗工具的时候,用的水不够洁净,又不小心割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他这样一个汉子,若是大一些的伤口断断没有完全不顾的道理。
可偏偏是这么个细小的,若不注意,还真察觉不出来。
这么想着,李景安忽然提高了音量,厉声压下现场的混乱。
“都静一静!”
“本县问你们,童里正上次清洗工具,是什么时候?”
人群安静了一瞬,面面相觑着,眼里尽是茫然。
最后一次清洗工具是什么时候?
这谁能知道啊?
他们又不日日和里正同吃同睡的……
这似乎,应该问嫂子吧?
众人迟疑着朝后看了去。
李景安顺势望过去,却发现那里站着个头发蓬乱的妇人,正半低着个头,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嘴里不知道在喃喃着什么。
他皱了皱眉,刚想要开口喊人——
谁知那妇人竟猛地抬起头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身子晃了晃,脚下一个踉跄,歪倒在身旁的妇人身上。
手指颤抖着指向村外那条浑浊的溪流道:“水!是水的问题!”
“做天!就在昨天!他还说那新出的水凉,淬火正好,就把新打的一批镰刀都拿去那儿洗了。”
“回来之后就说手上不小心划了个口子,当时也没在意……谁想到、谁想到就……”
那妇人的这番话,仿佛是一块落进了滚水锅里的石子儿,顿时招来了一片驳斥。
“胡咧咧个啥呢!”
歪脖树村一个粗黑的汉子率先让让利起来,蒲扇似的大手一挥,眼睛滚圆的一瞪,半个胸膛便挺了出去。
“当俺们傻子呢,是吧!这溪虽说不多见,可谁不知道这是山上下来的雪水?”
“是老天爷赏赐的东西!这玩意儿能有什么问题?”
旁边的人立刻帮腔道:“就是啊,祖祖辈辈不都是这么用着过来的么?偏就这次你男人出事儿了,你就赖上这水了?”
杏花村的人也都蹙起了眉头,看着妇人的眼里满是不赞同。
他们虽不好落了妇人的面子,可心底里却也是极认同那歪脖子树村人的说法的。
这水又不是第一次来了,那次出事过了?
偏就这一次,就是水的问题了?
是,里正死了,大家都伤心。
可,也不能无端去诬陷老天爷的赏赐吧?
扶着妇人的老大娘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劝道:“铁牛家的。大娘知道你心里头难受,可,话不是这说的啊……”
“这水要是不干净,哪里的水能干净?难不成是龙王的口水么?”
妇人依在大娘的身上,枯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景安,嘴唇哆嗦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铁牛就是因为这水走的……”
“大人,您信我,信我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