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零,在一连串的或饱满或过半的进度条里显得格外可怜了。
李景安看着这个突兀的鸭蛋,心里那叫一个愁啊。
他自是对于找到矿藏踌躇满志的,可这眼下,人力实在是欠缺了些,又都投放在那农耕之上,哪里就有闲下来的人来挖矿呢?
难不成要找些娘子儿童?
李景安可不敢想,那矿区环境最是恶劣,又都是些重体力的活计。女子与男子生理结构不同,这般的活计,对女子的伤害明显更大了。
更何况还是孩子那些个连器官都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呢?
【才】下的人才倒是都被他给尽数搜罗了个齐全,虽然不多,可李景安看着,心里踏实。
云朔终究是边陲小县,若真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反倒不正常了。眼下这些人,能用、堪用,已属难得。
【药】和【矿】是一对难兄难弟,但【药】显然要好些,起码下头挂着条孤零零的【大蒜素】。
李景安看着面板上那几个长短不一、还带着各种“病症”的进度条,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这一轮的“经营”,偏科偏得实在厉害,简直像是跛了脚的驴子,想拉回正轨难如登天。
照这个趋势下去,怕是很难拿到最高那一档的“丰年稔岁”成就了。
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进“模拟实验室”再推演几个方案,门口就传来了萧诚御叫他吃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