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节大小。”
“至于这掌火看锅的人……” 李景安略一沉吟,说出了他思量许久的想法,“我观和果子村的诸位妇人,或可担此重任。”
“哦?” 萧诚御有些意外,“这是为何?”
李景安解释道:“其一,女子心细,于颜色变化、气味差异、粘稠手感,往往比男子更为敏锐。其二,她们常年操持家务,于灶台之事最为熟稔,对这火大火小、时辰长短有本能的感知。其三,莫看她们是女子,和果子村地僻田薄,妇人亦常下田劳作,手上不缺力气,耐力也好。”
“而这连环灶前看火、搅动、移锅,正是既需细心,又费臂力体能的活计,寻常男子或嫌枯燥,或耐性不足,反不如她们能沉得下心,稳得住手。”
“灶台之事,虽常系于女子,但这等规模的连环灶熬糖,却非寻常厨灶可比,最是考验臂力、耐性与细心的平衡。和果子村的妇道人家,我看正有本事将这几样拿捏得恰到好处。”
萧诚御听罢,缓缓点了点头。
这番用人析理,他倒是头一回听闻,但细想之下,却不无道理。
他并非不知民间妇人之能,只是鲜少有人如此具体地将她们的特质与一项陌生工技的需求相对应。
“此说……倒也有几分见解。” 萧诚御沉吟道,“女子心细耐劳,或确比毛躁男子更宜此工。只是,熬糖毕竟非同做饭,其中诀窍非一日可成。你待如何让她们习得此法?又何以确定她们愿抛下家中活计,来学这耗时费力的新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