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便成了。说治蝗,蝗便退了。说制糖,糖便出了。”
“桩桩件件,言之必践,行之必果!”
“在所有人眼里,你李景安便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的话,必是深思熟虑,必有可行之道。”
“故而,你说运河,大家便真以为看到了百年大计的曙光!”
“可如今呢?如今你却说‘不合适’、‘做不到’!就因为你觉得艰难?觉得耗费大?还是说——”
萧城瑢逼近一步,目光锐利的看着李景安:“还是说,就因为那能让你展示‘料事如神’、‘无往不利’的天幕如今没有了,所以便胆怯了,退缩了,不想再努力,再去碰这些真正艰难、却利在千秋的大事了吗?!”
李景安恍然大悟,我就说呢,怎么自打我从云朔县回来,整个京城,尤其是宫里的宫人们看我的眼熟不大对。
原来是因为天幕啊……
等等!!
天幕?!
“所以,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李景安看着萧诚御,努力装出一副严肃还凶巴巴的样子。
萧诚御正在处理折子,闻言,头也不抬的答道:“告诉你什么?”
“那天幕随你而降,起初虽令人惊疑,但观其内容,皆系于你身,映你所为。”
“朕与众臣,只当你早已知晓此物存在。你既从未就此事发问,也未见对此有丝毫讶异抵触,众人自然以为,你心知肚明,何需特意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