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青衍将行李箱护到下腹,蜷缩着做出了挨打的姿势。
这个程序他很熟悉,学会如何假挨打是演员的必要功课,群演们都会收着力道,拳脚看着历害,但都很轻,他只需要竭力表现出痛苦就可以了。
可下一秒,拳头砸到肉上的声音响起,他的后腰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上药
一处,两处,三处,疼痛接二连三的袭来,接着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这些群演没有收着力道,他们真的在打,卡在不会将人打出问题,但足够疼的界限。
即使后面顾青衍告状,秦啸前来查,也可以推说群演不够专业,不小心没收住力气。
顾青衍指尖撑在地面,额头暴起青筋,他试图喊停,可声音却淹没在了群演你一句我一句的嘈杂的台词中。
“娘希匹的,箱子里护着个什么东西?”
“少他妈废话了,直接打,先打服再说。”
他们足足八个人,将顾青衍围在中间,台词此起彼伏,由于出演的是混混,每个人的音量都很大,夹杂着操谁祖宗之类的污言秽语。
在那一瞬间,身体的疼痛和某些记忆中的东西一齐涌了上来,顾青衍眼前发黑,他紧咬着下唇,一时除了抱紧箱子,什么也做不到。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已经离开了,他明明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