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瑟兰时,瑟兰突兀的开口。
“三殿下,我能叫您雄主吗?”
“噗——咳,咳咳!”
回应他的,是陆时钦剧烈的咳嗽。
虽然在虫族待了很久,但雄主这个称呼,还是有点超过了,尤其对面是曾经以高傲和冷硬著称的反叛军首领。
牛奶呛入咽喉,陆时钦连续抽了好几张纸,瑟兰沉默起身,试探性的抚摸上雄虫的脊背,稍稍拍了拍。
“咳咳,咳,没事,不用拍。”陆时钦抬手,只住瑟兰进一步的动作,挑眉道,“少校,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换称呼了?”
“……”
瑟兰咬了咬舌间,勉强笑道:“之前在军部,借用过三殿下的名号,为了表示关系密切,称呼殿下为雄主,希望殿下不要生气。”
名义上的宠侍,如果连叫雄主的资格都没有,那算什么宠侍。
陆时钦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你可以在外面这样叫,我并不生气。”
瑟兰是一只有谋略的虫,他善于利用周边的一切达成目的,陆时钦乐于将自己的名号借给他。
“……”
瑟兰问:“家中呢?”
在外面可以叫,在家中不行?
眼见陆时钦没有立刻答话,瑟兰掩去所有情绪,笑道:“军部盘问的多了,内外称呼差别太大,我反应不过来,偶尔说漏嘴。”
陆时钦挑起了眉头。
作为穿越的人类,他还是感觉雄主这个称呼,让他不太舒服。
于是陆时钦抬起光脑:“这样,我给你发两个字,你按这个叫我吧,”
至于为什么不说出口,当然是陆时钦没法说出口。
他劈里啪啦的编辑,点击发送,然后继续装模做样的喝牛奶吃面包,余光注意着瑟兰的动静,见他好看的眉头蹙起,露出了明显的疑惑表情,似乎不明白这个称呼的用意,正要开口,陆时钦连忙:“停,停,先别叫!”
瑟兰要是这样迷迷糊糊的叫出来,他的牛奶又得喷。
银发美人更加疑惑,眉头也蹙的更死,陆时钦喝了口牛奶,笑道:“晚上喂信息素,你想求饶的时候就叫。”
虫族的雄虫耐力都一般,久而久之,雌虫也适应了雄虫的方式,偏偏陆时钦是个例外,瑟兰能不动声色的忍下诸多责难,即使子弹击中身体,也能咽下所有声音,但内脏移位的奇妙触感,他至今无法习惯,也忍不住求饶。
只是每次求饶的时候,瑟兰都叫“三殿下”,这称呼足够官方正式,但在亲密关系中,还是有点萎的。
虽然确实能让雌虫得到一丝喘息之机,算求饶成功就是了。
至于用这两个字来求饶,效果就不好说了。
陆时钦抬起水杯,掩盖表情。
瑟兰一无所知。
他记好了雄虫的吩咐,颔首:“瑟兰明白了。”
亲王
当天晚上,陆时钦就听见了他想听的。
再次喂饱信息素,喂足了其他雌虫快一个月的量,瑟兰吸的晕晕乎乎,但在陆时钦强拉过他的手按在小腹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始惊慌,吸着气想要求饶。
可当他含着水光的湛蓝眼眸注视着陆时钦,混沌的大脑晕晕乎乎的记起雄虫的嘱咐,吐出“老公”两个字的时候,他清晰的看见了陆时钦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时钦啧了一声:“哎呀,少校,让你说你就说吗?这么乖,这可怎么办啊?”
瑟兰眉头蹙起,显然不明白。
在雄虫面前装乖是雌虫的生存法则之一,无论内心怎么想,他们都会将自己包装的温和无害,以换取更多的偏爱和怜悯。
乖难道不好吗?雄虫是什么意思?看破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