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摸到了腰腹。
他缓慢的揉搓起来,而瑟兰昏昏欲睡,却在陆时钦的指尖摸到某处时,猝然一惊。
——他的小腹上,有个贯穿伤的伤疤。
他还是近侍的时候,陆时钦吻过许多次的,伤疤。
坦白
瑟兰的呼吸错了一拍。
他悄悄缩起小腹,想将伤疤藏起来,为此,甚至不惜调换姿势,将更为疲累的地方送到雄虫手中,以期他不要察觉。
但陆时钦的指尖施加了一点力道,将首领定在原地,他摩挲过那处伤疤:“首领阁下,这是什么?”
“……”
“流弹命中的伤疤而已。”瑟兰竭力保持平静,“战场上流弹很多,我想这并不值得过分关注,虫皇冕下,如果你实在在意自己的雌君身上有痕迹,我也可以做创口重整……”
瑟兰说不出话了。
雄虫已经掀开被子,扯下遮住小腹的衣裳,清晰的描摹出了伤疤的形状,而后,俯身吻了下去。
“!”
小腹绷紧了。
明明伤疤处的皮肤缺乏神经,也不会感觉到疼痛,这一刻,却仿佛无端敏感了数倍,雄虫甚至用尖锐的犬齿研磨着小腹上的软肉,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陆时钦笑道:“首领阁下,我府上有一位近侍,他的小腹,和你同一个位置,也有一块类似的伤疤。”
“……”
瑟兰艰难道:“战场上流弹很多,或许我和您的那位近侍——!”
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