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恩自己是个a级的oga,他叫来的alpha都是b和c,一个a没有,更别说更高的s,谢翊王越之两人又是受过系统性格斗训练的,一时如入无人之境,只听劈里啪啦的玻璃碎裂声响起,混合着弯折胳膊和惨叫。
尤其谢翊,他身上有病,前世日渐消瘦,身体随着精神一同萎靡,到最后连站立都成了奢望,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动手的机会了,如今两世的郁气压在胸中,好不容易活动下筋骨,手下越发狠戾,别人拿摔破的酒瓶指他,他就敢直接上手握,手臂划出老长的口子,手掌鲜血淋漓也无所谓。
这点疼,对比前世腺体疾病发作后期的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甚至,谢翊还在笑。
这副依然健康,依然能一脚踹飞alpha,将人踹到墙壁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身体,可太让他愉悦了。
沈恕推开扑过来的alpha,看谢翊的表情有点儿复杂:“……谢同学,谢谢。”
“呵。”
谢翊反手用手肘撞开来人,他的校服已经被人扯破了,手臂线条裸露在外,身体修长匀称的恰到好处,肌肉暗藏力量,线条流畅优雅,迅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沈大学长,别看错了,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讨厌有人打扰我吃饭。”
李佑恩已经快被吓傻了。
他自负身份,在学校里教训的人多了,还从来没有遇见过敢和他动手的,当即后退两步躲开战局,哆嗦着拿出光脑,拨通电话:
“舅舅,舅舅——我在gilded a酒吧,有人要打我,帮我叫治安署,让他们来!让他们快点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