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感受着指尖划过皮肤,小小声的哼了几句。
岚洗完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没听清,嘀咕什么呢,不服气?”
“……不是。”
“嗯?那在说什么”
声音稍稍大了一点:“……还疼。”
“这么练,你肯定疼,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岚躺入被子,顺手将埋在枕头里装鸵鸟的塞莱斯特揽进怀里,揉了揉他肩背上依旧酸胀的肌肉,叹气道:“疼怎么办呢?再给你揉揉?”
大号的柚子柠檬点心将脸埋入岚的怀中,深吸了一口气。
他难耐的动了动,声音变得更小:“想继续。”
公爵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公爵城堡最后的几日戏弄,没有任何差别。
岚亲了亲他的耳垂:“没几天了,塞莱,不能继续。”
再过七天就是满月,葬礼选在了三天后,在那之前,他们必须保持状态。
塞莱斯特不说话,只是埋的更死。
岚轻声和他商量:“等解决了约鲁巴,我们去南方的海边好不好?”
冬天的邓德拉姆太冷了,或许他们可以请一个长假,找一个阳光灿烂的海边,岚的财富足够他买下一座庄园,主教不能在众人的注视下结婚,但或许他们可以有一个简单的婚礼,而这恋人之间极其重要的步骤,或许也可以,放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