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头准备了油膏,虽然大部分雄虫不会用,但陆时钦还是取过。
他说着,一边准备,一边亲吻,用和缓的触碰转移雌虫从注意力,空气中,广霍和琥珀的清香无声蔓延,逐渐填满了卧室,雌虫不知道什么是时候起,彻底软了下来,脸颊埋在雄虫的肩胛,即使带了口枷,也遮挡不住小声的呜咽,陆时钦侧脸看他,情绪莫名。
明明时那么凶悍的存在,居然乖巧的像只大号布偶。
甚至还没有进入正题,只是安抚,便受不住了一次。
陆时钦再度感到,没由来的可惜。
可惜翅膀和手腕都被束死了,很多方式不能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首领能心甘情愿,无需任何束缚的,任由他里里外外欺负。
时间拉的漫长。
窗外夜色深沉,群星点点,米尔在门口转来转去,不自觉的嘀咕:“怎么会这么久?”
以雄虫的平均时间,根本不该这么久啊!难道这只雄虫真的胆大包天,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玩那些花样不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灯火重新亮起。
陆时钦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将翅膀和手腕的钥匙拿来,温泉池放满水,我带你们首领去清洗。”
米尔下意识:“不用!”
雄虫根本不会在事后做这个,他又想用温泉玩什么!
他的首领只是缺乏信息素,不是真的要嫁给他任由他折腾!
屋内再度传来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