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尖无措的蜷了蜷,又僵硬的伸开。
陆时钦便又去解他的领口。
首领全程死板的坐在原地,眸光定定看向地面,乖巧的如一尊任由摆弄的bjd娃娃,让抬手抬手,让抬腿抬腿,甚至陆时钦按住他的肩膀,将他仰面推倒,瑟兰也只是配合的倒进了被子里,没做丝毫的反抗。
直到陆时钦扣住了他的脚踝。
意识到雄虫想做什么,瑟兰忍不住起身,阻止道:“阁下,别——”
让一位刚刚认识的雄虫脱掉鞋袜,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陆时钦顿了顿:“你要穿着它们吗?那裤子,也要穿着吗?”
制服是剪裁利落的半修身版型,如果穿着鞋袜,那可脱不下来。
首领噎了片刻,忍气吞声:“我自己来。”
陆时钦挑眉,从善如流的放手,而瑟兰就顶着他的注视,在满背鸡皮疙瘩中除去,任由脚踝暴露出来。
首领的脚趾也开始蜷缩。
他像是一只被剥掉了外壳的蚌,眉目勉强维持冷淡,却只剩下青涩和惶然,瑟兰开始怀疑今夜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个好主意,下一秒,就被雄虫拉过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按住了。
厚重的阴影覆盖下来,将他整个笼罩,瑟兰睫毛颤抖,手在身边的指尖僵硬的握紧了。
他心想:“该死的倦怠期。”
该死的激素波动,这明明是多少雌虫避之不及的事情,明明和雄虫做这个,会痛,会难受,他为什么明知道,还上赶着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