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日,雄虫又开始客套。
他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日如何亲吻,如何相拥,依旧客气疏离的如同合作伙伴,连用餐时都保持了基本的距离,避免触碰瑟兰的指尖。
“……”
首领开始生气。
倦怠期的激素波动剧烈,让他无比想要靠近标记的雄虫,雄虫夜里表现的那么喜欢他,却不肯逾越雷池一步。
于是这日,当米尔来汇报工作,瑟兰突兀的开口:“雄虫那边的信息管控是你在管?”
米尔立正:“是,长官”
瑟兰冷淡:“将有关雌虫倦怠期的知识推给他。”
米尔:“啊?”
他打量长官的脸色,见首领面容古井无波,已然垂下眸子,阅读文书。
在属下不知道的地方,瑟兰咬紧了后槽牙。
雄虫知不知道,他在倦怠期,他很难受,如果雄虫真的喜欢他,那如果他知道……
下午,当陆时钦照例在网上找乐子,光脑弹了条推送,标题《教您如何度过一个相对舒适的倦怠期》。
光脑上的app天天给推送,陆时钦看都没看,滑掉了。
三十分钟后,第二个帖子弹出来。
《倦怠期生理小常识》
陆时钦继续滑。
第三个帖子
《难受到无法自控?初次梳理后,雌虫的身体会遭遇什么?几个倦怠期与雄主亲近的小妙招!》
这个标题终于引起了雄虫的注意力,陆时钦退出游戏,点了进来。
将同一个贴换了三个标题的工作人员长输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