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起笑着点头:“嗯,幸村君很努力,恢复得也很好。”
&esp;&esp;“都是江医生你厉害!”切原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看,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那个……江医生,我最近加练了‘指节发球’,手腕这里有时候会有点酸……你能不能再帮我看看?就一下下!”他眼巴巴地看着江起,像只讨食的小动物。
&esp;&esp;江起失笑,但还是仔细检查了他的手腕,确认只是轻微疲劳,教了他几个拉伸动作,又叮嘱他注意控制训练量。
&esp;&esp;切原认真记下,这才心满意足,又风风火火地跑了,留下一句“下次我带文太前辈做的蛋糕来!”
&esp;&esp;看着少年充满活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江起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esp;&esp;这些少年网球手,用他们最直接、最纯粹的方式,表达着信任和亲近,为他繁忙而充满压力的日常,注入了难得的轻松与鲜活。
&esp;&esp;傍晚时分,江起刚锁好诊疗室的门,就听到外面传来萩原研二清亮带笑的声音:“哟,江医生!准备下班了?正好正好!”
&esp;&esp;抬头一看,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松田依旧是一身黑,双手插兜,萩原则提着一袋看起来像是章鱼烧的东西。
&esp;&esp;“萩原君,松田桑。”江起打招呼,“今天不忙?”
&esp;&esp;“刚结束一个无聊的假炸弹,饿死了,顺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被饿死。”萩原笑嘻嘻地把章鱼烧递过来,“尝尝?车站前那家老店,超——赞!”
&esp;&esp;松田没理会萩原的夸张,目光扫过江起略显疲惫但还算平静的脸,问了句:“那个打棒球的,小林圭介,最近怎么样?”
&esp;&esp;江起接过章鱼烧道了谢,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回答:“每周一次针灸和用药,肩部深层粘连有好转,活动度在改善,但他说的‘发力时脑子清楚,但身体跟不上’的感觉,还有偶尔莫名的心悸和手抖,改善不明显,而且……”
&esp;&esp;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我总觉得他身体里残留着一种不协调的‘基底状态’,不像是单纯运动损伤的后遗症,倒像是……某种东西干扰了神经系统的稳定性。”
&esp;&esp;松田和萩原对视一眼。
&esp;&esp;松田道:“我们查到点东西。他术后在美国待过的康复中心,接受过曙医疗集团旗下某个研究部门的‘技术支持’,那个部门在搞一些激进的、关于‘神经可塑性增强’和‘运动表现优化’的边缘研究,有些方法……游走在伦理和安全的灰色地带,没有直接证据用在小林身上,但时间线和地点吻合。”
&esp;&esp;曙医疗集团……灰色地带的激进研究……江起心中的疑云更重了,这和他感知到的那种不协调的“残留感”,以及之前那令人不安的“化学气味”隐隐对应。
&esp;&esp;“这事你知道就行,别在治疗时直接问,容易惊动不该惊动的人。”松田警告道,语气严肃,“继续做你的治疗,记录他的反应,特别是任何异常、与治疗本身无关的身体变化,如果有确凿,不对劲的证据,告诉我们,其他的,别碰,也别好奇。”
&esp;&esp;“我明白。”江起郑重应下,他知道这是松田在用自己的方式,将他与潜在的危险区隔开,保护他作为医生的纯粹性和安全性。
&esp;&esp;“哎呀,小阵平你别老吓唬江医生。”萩原插话,拿起一个章鱼烧塞进嘴里,“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