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起心中一沉。以医院合作课题的形式?这意味着?阿笠博士的身份、实验室情况都?需要报备,研究过?程需要接受医院监督,而且研究成果很可能需要共享甚至受到一定限制。这无疑会增加暴露阿笠博士的风险,也可能让本已复杂的局面?更加复杂。但野村的提议合情合理,也是最正规、最能保护病人权益和医生自己的方式。
&esp;&esp;“我?明白您的顾虑,也感谢您为我着想。”江起诚恳地说,“那位专家?……情况比较特殊,他更多的是独立研究者,与机构合作的经验不多,可能不太适应太正式的合作框架。而且,这项研究思路比较新颖,目前还处于非常初步的探索阶段,能否成功还未可知。正式立项,恐怕周期会很长,阿悟先生等不起。”
&esp;&esp;他看着?野村医生,“我?知道这很让您为难。但我?可以以个人名义担保,样本只用于此项研究,所有数据严格保密,研究结果会第一时间、无偿与您和医疗团队共享。如果……如果将来有任何?问题,一切责任由我?个人承担。”他必须争取到样本,这是阿笠博士进行研究、也是阿悟可能获得一线生机的关键。
&esp;&esp;野村医生看着?江起眼中不容错辨的坚持和恳切,又想到病床上那个昏迷的工人和门外?守候的、绝望的工友,沉默了良久,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esp;&esp;“江医生,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冒险。”他站起身,走到文件柜前,拿出钥匙打开一个抽屉,取出几张表格,“我?可以‘暂时’以‘院内疑难病例多学科会诊’的名义,为你申请一批‘用于进一步院外?专家?咨询’的备份样本,数量会严格控制,而且需要你签署严格的保密和样本使用承诺书。这算是打了个擦边球,最多只能申请到三?次不同时间点的微量样本。而且,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有丝毫泄露,否则你我?都?会有烦。至于那位专家?……他的分析结果,必须第一时间、完整地反馈给医疗团队,作为我?们制定下一步治疗方案的参考。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