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咖啡喝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将罐子扔进垃圾桶,然?后再次走到公寓门前,用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一切如常。他走上楼梯,脚步不疾不徐,但耳朵全力捕捉着?周围的任何?一丝异响。
&esp;&esp;来到自己租住的房门前,他再次检查门锁。这次,在门框与门接缝的顶端,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他早上离开时故意夹在缝隙里的一根不到一厘米长的、极细的透明鱼线,不见了。
&esp;&esp;有人进去?过?。而且,很可能是专业人士,清除了他设置的简易警报装置。
&esp;&esp;江起的手心渗出了汗。他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从帆布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支平时用来练习指力、笔身是实心硬木的旧钢笔,紧紧握在手中,然?后,用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esp;&esp;屋内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他没有立刻开灯,而是侧身闪进门内,背靠墙壁,屏息凝神,感?受着?屋内的气息。空气中,除了他熟悉的、淡淡的书籍和药材混合的味道,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像是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又像是……金属和塑料长时间密闭后产生的、淡淡的“新机器”味道。
&esp;&esp;他等了大约一分钟,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能模糊看到客厅家?具的轮廓。一切似乎都?原位未动,但那种?被侵入过?、被仔细“整理”过?的违和感?,挥之不去?。对方很小心,尽量复原了现场,但细微的差别,对于一个极度熟悉自己领地、且心怀警惕的人来说,依然?存在。
&esp;&esp;江起没有冒险去?查看卧室或暗格,而是轻轻挪动脚步,无声地退出了公寓,重新关好门,但这次,他没有锁死。然?后,他快速下楼,没有离开公寓楼,而是转向了地下室——那里是公用洗衣房和住户的自行车、杂物存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