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一秒两秒三秒,甚至一分钟都过去了,两分钟也没有回应。
&esp;&esp;一期一振不知道自己脸上自己是什么表情,反正不是在笑着。如果是在笑着,那这个笑容一点也不美丽。
&esp;&esp;全身的力气好像在给弟弟擦拭眼泪中,又或者等待的几分钟里,都耗尽了。
&esp;&esp;三日月宗近缓缓开口,带着其他人的期盼:“安切,这件事……是真的吗?”
&esp;&esp;三日月宗近此时失去了一贯温和的模样,就连刚刚和安切温存的样子,也化为了寻找那个答案的迫切。
&esp;&esp;药研藤四郎坐直了身体,双手紧握,望向安切的身影。
&esp;&esp;关于那振龟甲贞宗的说辞,据他为数不多的记忆来说,他很难说服自己不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