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直惊厥的哭着,被超人解救出时还缓不过神来。

    &esp;&esp;克拉克不知道该把他们送回何处,于是一直守在他们身边,听着尼日利亚战火连天的声音发呆。直到孩子们试探着走向他,他安抚了每一个,保证自己不是来伤害他们的。他把他们送回了家。

    &esp;&esp;最后,有一个男孩站在那里,他看上去只有六岁大小。他轻声跟克拉克说他已经没有家了,只记得自己的国家是哥伦比亚,他请求超人将他送回普图马约。

    &esp;&esp;他们飞行在高空的时候,男孩突然哭了,像是突然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一样嚎啕大哭。他的身体是因为长久战乱而反射的自我防卫姿势。他在超人的怀里挣扎,哭喊着父母。直到他精疲力竭晕了过去。

    &esp;&esp;等他再次醒来时,他沉默的看着超人。

    &esp;&esp;他问:“如果你和人类开战谁会赢。”

    &esp;&esp;克拉克抿抿嘴:“我不会和人类开战。所以如果一定要开战,赢的肯定不是我们双方。”

    &esp;&esp;男孩依依不饶的继续问,“如果一定要选其一呢?”

    &esp;&esp;“人类会赢。”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我会让人类赢。”

    &esp;&esp;“你不会因为输掉战争不开心吗?”

    &esp;&esp;“不啊,”克拉克苦涩道,“我不是靠赢得战争开心的。”

    &esp;&esp;于是男孩沉默了。他望着远方。“什么让你开心呢?”

    &esp;&esp;克拉克想了想。

    &esp;&esp;“清晨的咖啡,日常的工作,下班和同事的聚会,周末不用被闹钟吵醒,和朋友的交谈,回家看望父母,养一些植物,一条狗。”他带着男孩从高空降落,清晨的微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一轮初生的太阳正映照在克拉克的披风上,“还有这个。”

    &esp;&esp;“这个?”

    &esp;&esp;“和你的交谈,在这里,”克拉克指指自己的耳朵,把男孩的小手放到自己心脏上方。男孩站立在平地上,他身后是正在清晨中苏醒来的城市,那里满目疮痍,尽是漆黑的战痕。克拉克温柔的注视着男孩的眼睛,那里正像掉豆子一样掉出泪水。克拉克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听你的想法,保护你的安全,知道你一切都好。这才让我开心。”

    &esp;&esp;克拉克永远记得那双眼睛。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男孩小声道:“米歇尔。”

    &esp;&esp;“很好,米歇尔。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esp;&esp;但他已经没有家了。然而男孩没有反驳,他只是点点头。好像也根本不在乎他在哪里,步履蹒跚的向着身后的焦土一浅一深的走去。克拉克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幼小的身影在尽头逐渐远去。克拉克闭上眼,准备起飞离开,前往下一个营救地点。

    &esp;&esp;那男孩停住了。

    &esp;&esp;他站立在一条破碎的大桥上,在硝烟弥漫的大风中发抖。风吹起了他额头前全部斑驳的头发,露出他瘦骨嶙峋的面颊和全部通红的伤口,他面上交织着泪痕。他抬头看着太阳,像是在光明中无处遁形了一样瑟缩了好几下。他低头看着遄疾的河流。身型摇摇晃晃的。

    &esp;&esp;他抬头看了克拉克一眼,他的视线里满是哀求。

    &esp;&esp;去救他。克拉克想,动起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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