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没有，人事记录上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esp;&esp;叶梓桐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esp;&esp;“她让我去商会潜伏，”
&esp;&esp;她声音有些发涩，眼底一片冰凉。
&esp;&esp;“是因为我被她筛出来了？还是运气好，没被她藏起来？”
&esp;&esp;叶清澜望着她，目光里情绪复杂：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她如实回答。
&esp;&esp;“可能是你足够机警，让她觉得留着你比处理掉更有价值。可能是你运气好，正好赶上她要往商会安插人手。也可能是……”
&esp;&esp;她没有说完。
&esp;&esp;叶梓桐替她接了下去。
&esp;&esp;“也可能是她觉得，我日后还有用。比如现在，从我身上咬下点什么，好向上面交差。”
&esp;&esp;叶清澜没有否认。
&esp;&esp;叶梓桐慢慢松开拳头，反手将她握紧。
&esp;&esp;“她还挺能耐。”
&esp;&esp;她扯了扯嘴角，
&esp;&esp;叶清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灰白的天色。
&esp;&esp;“这件事，我本可以不告诉你。”
&esp;&esp;“军统除名便除名，反正你们早就不归他们管了。苏婉君是什么人，跟你们也没多大关系。但是……”
&esp;&esp;她顿了顿。
&esp;&esp;“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esp;&esp;她缓缓回头。
&esp;&esp;“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当成棋子的，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样的地方走出来的。不是为了让你恨谁，是让你更清醒。”
&esp;&esp;叶梓桐沉默了片刻。
&esp;&esp;窗外，雪不知何时又落了起来。
&esp;&esp;细密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落在对面屋顶。
&esp;&esp;叶清澜转过身。
&esp;&esp;“苏婉君那边，海东青会继续盯着。”
&esp;&esp;她语气沉稳。“
&esp;&esp;你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养好伤。搬好家，然后……等下一步任务。”
&esp;&esp;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脚步。
&esp;&esp;“梓桐。”
&esp;&esp;“嗯。”叶梓桐轻轻应了一声。
&esp;&esp;“你是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
&esp;&esp;叶清澜没有回头，声音从门边静静传来。
&esp;&esp;“但你已经不在那里了。”
&esp;&esp;门轻轻合上。
&esp;&esp;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esp;&esp;叶梓桐坐在床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久久没有动。
&esp;&esp;“梓桐。”
&esp;&esp;她轻声唤。
&esp;&esp;叶梓桐慢慢转过头。
&esp;&esp;她只是把握着她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esp;&esp;“苹果还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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